加上女儿治腿。
他声音顿时冷了下来:“鳄鱼?妈的,敢在背后下这种黑手!二狗,要不要我带人去南区,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南区换个懂事的人坐鳄鱼的位置?”
二狗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运城的夜色,眼神冷静:“现在还不到时候。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贸然动手,名不正言不顺。况且,鳄鱼在南区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件事,先记下,等合适的时机。”
小刀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二狗考虑得周全:“明白了。那就先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现在西区由二狗和小刀全盘经营,势力差不多全盘掌控了,小刀现在也是越来越膨胀了。
挂了电话,二狗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运城、申城、四海帮、青龙会,雨林帮、青花社、江门……一个个名字在脑海中盘旋,交织成一张复杂而危险的网。
第二天,二狗便搭乘渡轮返回了申城。中午时分,他回到了西区赌场。
无论外面如何风云变幻,赌场里永远是人声鼎沸,弥漫着金钱与欲望的气息。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赌客们或狂喜或绝望的呼喊,构成这里永恒的背景音。
二狗穿过喧嚣的大厅,发现小刀不在,想必是去医院安排陆园园的事情了。
他本想直接去旧街口画廊转转,那个能让他内心宁静的地方,如今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二狗!”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二狗回头,看见王磊小跑着过来。与刚来时的土气与拘谨不同,现在的王磊穿着合身的制服,头发梳理得整齐,脸上带着一种找到自身价值的自信光彩。
“怎么了?”二狗问道。
王磊搓了搓手,眼神中带着期盼:“二狗,我想求你个事。”
“什么事。”
“我……我不想做普通服务员了。我想学做荷官!”王磊鼓起勇气,一口气说了出来。
“荷官?”二狗微微挑眉。赌场荷官,看似只是发牌,实则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敏锐的观察力、飞快的心算能力以及干净利落的手法,不是谁都能做的。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二狗看着他,“荷官没那么简单,需要技术和眼力。”
“我知道!”王磊连忙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些天,我做完自己的事,就让华哥让我在这边看着,一直在赌场这边看着学习,二狗,你看!”
说着,王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