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
小刀吐出一口烟圈,笑了笑: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三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四海帮,听说过吗?”小刀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四海帮”三个字却让三个青年脸色瞬间惨白。
在申城,没人不知道四海帮的名号。
对、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红毛语无伦次地道歉,“我们这就走,再也不来了...
小刀摆摆手:把打坏的东西赔了,跟老板道个歉。
三人连忙掏遍所有口袋,凑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柜台上,对着老板连声道歉,然后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出了台球厅。
老板松了口气,连连向二狗和小刀道谢。
小刀从钞票中抽出一半塞回给老板:“剩下的算补偿今天的损失。以后有事直接打电话。
离开台球厅,小刀看了看时间:“接下来分头行动吧,我去夜总会那边看看。你去画廊。
二狗点点头:完事后电话联系。
小刀驾车离开后,二狗独自向画廊的方向走去。旧街口这一带相对安静。
画廊位于一条僻静的街道。橱窗里陈列着几幅抽象画作。
推开门白色墙壁上挂着一排排画作,从写实到抽象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和咖啡的混合气味。
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间快步走出,戴着金丝眼镜,手上还沾着些许颜料。
欢迎光临...话说到一半,他认出二狗,表情微微一僵,啊,是陈先生吗?赵先生跟我说您今天会来。
二狗打量了一下四周:你就是刘老板?
是的是的。老板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想握手又觉得不合适,“辛苦您亲自过来。
说说情况。二狗直接步入正题。
刘老板推了推眼镜:“最近总有几个小青年在附近转悠,前天晚上我们发现画廊外墙被喷了漆,虽然及时清理了,但担心他们还会再来。我和几个学画的学生晚上都会在这里,有点担心他们图谋不轨.......
你有没有得罪过其他人?他们是几点出现?
没有,我们这种文艺的行业一般不会与其他人有什么利益冲突,他们是傍晚天刚黑的时候。刘老板犹豫了一下,陈先生,其实我们这种小本经营,交保护费只是图个安心........
二狗摆摆手打断他:今天我会等到他们出现。
刘老板松了口气:“那太感谢了!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