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鳄鱼哥,芭比的事是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至于豹哥,他是来过我那里两次。第一次是闲聊,第二次是强哥也在,后来东区码头出事,强哥亲自把他叫走的。这事强哥可以作证。”他看向疤脸强。
疤脸强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那天是我把豹子叫走的。海关查货,急事。
陈二狗继续道,语气加重:“我就想问一句,在座的各位叔伯大哥,换做是你们,杀了人,会不会蠢到在尸体旁边留下自己的名字?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想把祸水引到我身上。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几个原本面带怀疑的堂主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疤脸强适时开口,提出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青龙会那帮杂碎干的?他们一直想搅乱我们内部,好趁火打劫。
福爷缓缓睁开半眯的眼睛,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太子那边刚传过消息,青龙会最近很安静,不是他们的手笔。他口中的太子,是帮主那个极少露面的儿子。
福爷的目光重新落在陈二狗身上,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审视:二狗,你最近.....除了帮里的事,在外面,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说,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
陈二狗脑海中瞬间闪过威廉姆斯那张脸。他下意识地低声自语了一句:“难道.....是他?
谁?福爷立刻捕捉到了他这句话,追问道。
事到如今,关于Y国商会和古画的事,看来是瞒不住了,至少对帮里这些高层瞒不住了。陈二狗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简洁地说道:“前段时间,确实遇到点事。有一幅比较重要的古画,牵扯到一些......安全部门的人。他们找到我,让我配合,从一伙Y国商人手里把画追回来。过程有点麻烦,最后画是拿回来了。
他略去了所有细节和凶险,继续道:但这跟豹哥的死有什么关系?我跟那伙Y国人虽然有过节,但他们至于用这种方法报复我吗?而且还杀了豹哥?豹哥跟他们无冤无仇的......
这时,陈二狗忽然想起雷豹之前的异常举动,猛地抬起头:等等!我想起来了!豹哥之前两次来找我,确实很反常,一直旁敲侧击,想打听那幅画的消息,甚至想跟我合作!我当时就觉得奇怪,现在想来.....
疤脸强跟着道:雷豹这家伙,无利不起早!他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嗅到了味儿,想从中捞一笔!甚至可能......早就跟那帮Y国人搭上线了!拿人家的好处,替人家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