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陈先生,这不合规矩.....
规矩?陈二狗冷笑,“在你们的地盘,你们的人我怎么知道交易完了能不能活着走出来?‘铂宫’是我的地方,谈得拢,你们拿画走人。谈不拢,大家一拍两散!要不就别谈!他态度异常强硬道。
威廉姆斯似乎请示了一下,片刻后回道:.......好。就依你。一小时后,‘铂宫’见。
一小时后,“铂宫”会所顶楼包厢。
陈二狗独自坐在沙发上,木盒放在手边。包厢门被推开,威廉姆斯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八名神情冷峻、气息精悍的保镖,迅速占据了包厢内的有利位置,隐隐将陈二狗包围起来。杰瑞先生并未到场。
陈先生,你很谨慎,我很佩服。威廉姆斯在对面坐下,目光扫过那个木盒,带着一丝热切。
画在这里。陈二狗拍了拍木盒,钱呢?
威廉姆斯示意了一下,五名保镖将五个沉重的银白色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美钞。
五百万,一分不少。现在,可以验货了吗?威廉姆斯道。
陈二狗却没有立刻打开木盒,而是按照事先计划,脸上露出狐疑和贪婪交织的神色:验货可以。但在那之前,有个事得说清楚。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找人看过了,说我这画,笔法虽然老,但可能是明末的摹本,不是原迹!老子差点被糊弄过去!
威廉姆斯脸色微变:“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二狗瞪着眼,听说真迹有一对!有图案要拼起来才能显真章!五百万买幅假摹本?你们不成冤大头了?到时我这钱能拿稳吗?你们把另一幅真迹拿出来,现场比对!确定了是真迹配对,钱货两清!
威廉姆斯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况。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自认为绅士的笑容:
陈先生即使它是摹本,我们也愿意出五百万买下。现在,可以把画给我们了吗?他竟然直接放弃了验证,只要画!
这一下完全打乱了陈二狗的预期!对方不按常理出牌,让他瞬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交画?不行!不交?立刻就会翻脸!
陈二狗的手下意识地紧紧按住了木盒,脸色阴沉不定,脑中飞速思考对策。
看到他这个动作,威廉姆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嘲讽和不耐烦。他失去了耐心,轻轻一挥手。
离陈二狗最近的两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