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芭比那批货动手的时候,二狗你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下手狠点,干净点,把货扣下。剩下唱红脸白脸、散播消息、安抚其他那些啰嗦事,交给我。
陈二狗问道:时间,地点。
明晚凌晨两点,三号码头旧仓库。他以为瞒得好,哼。赵小刀冷笑着。
翌日凌晨,申城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给夜晚的码头蒙上了一层朦胧而阴冷的雾气。
西区三号码头旧仓库附近,一片死寂,只有雨水敲打铁皮屋顶和海浪轻拍岸堤的声音。
陈二狗带着五个精悍且绝对可靠的小弟,如同幽灵般潜伏在废弃集装箱的阴影里。雨水顺着他额前的发梢滴落,他却纹丝不动,眼神锐利地盯着仓库入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两点刚过,几辆没有开大灯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入码头,停在了旧仓库门口。芭比那略显肥胖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指挥着手下开始从仓库里往外搬箱子。
动手。陈二狗的声音低沉冰冷,如同出鞘的刀锋。
他第一个如同猎豹般蹿出,速度快得只在雨幕中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一名芭比的手下刚察觉不对,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一记手刀狠狠劈在颈侧,软软倒地。
另外五名手下也同时发动,如狼似虎地扑向各自的目标。战斗爆发得突然而猛烈,闷哼声、重物倒地声、短促的惨叫瞬间打破了雨夜的宁静。
陈二狗直接找上了芭比。芭比惊骇之下,掏出一把砍刀胡乱挥舞:“陈二狗?!你他妈敢动我?你知道随便动帮内的人有什么后果?强哥知道吗?
陈二狗根本不答话,侧身避开劈砍,一记迅猛的低扫腿精准地踢在芭比小腿胫骨上。骨裂声清晰可闻。芭比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砍刀脱手。陈二狗上前一步,膝盖狠狠顶在他的下巴上,芭比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战斗结束得很快。芭比带来的七八个手下全被放倒,一个小弟打开看里面全部是手表珠宝,且全部被完好无损地控制住。
狗哥,怎么处理?一个手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问道。
货带走。人捆结实,扔海里喂鱼。陈二狗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背叛者,自有背叛者的下场。这就是江湖规矩。
手下们熟练地执行命令。
几乎同时,关于芭比是青龙会内鬼、并且私下交易被截获的消息,通过赵小刀巧妙安排的各种渠道,如同插上翅膀般迅速在四海帮内部传开。那些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