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就在这时,陈二狗口袋里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
陈二狗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狗哥!不好了!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传来惊慌失措、带着哭腔的声音,刀哥……刀哥他被人堵在老码头废厂了,是青龙会那帮杂碎!来了好多人。
轰——!
如同一个炸雷在陈二狗耳边响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你说什么?小刀他怎么............他的声音震惊的几乎说不出话,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就是前天.......前天刀哥带人去救你,打了青龙会的人,他们今天就.........就报复了 ,强哥现在也不在申城了,我们.......小弟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陈二狗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小弟的哭喊声。赵小刀,是因为救他才遭此大难!上次那两个为他断后重伤的兄弟还没脱离危险,今天小刀又.......
巨大的愧疚和愤怒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他无法想象到赵小刀现在的情况。
二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苏晓曼看到他骤变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问道。
陈二狗猛地回过神,看着苏晓曼写满担忧和恐惧的脸,又看看近在咫尺的检票口和手中那张通往新生活的车票,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一边是他渴望的平静生活和他深爱的女人,另一边是为他两肋插刀,此刻正生死未卜的兄弟!
他不知道此刻该如何选择。
走了,他或许能获得安稳,但将永远活在愧疚和自责里。
留下,前路必然是腥风血雨,九死一生,他刚刚对晓曼许下的承诺瞬间成空,甚至可能再次将她置于险境。
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都浑然不觉。额头上青筋暴起,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他猛地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无比艰难地对苏晓曼开口,声音低沉的说道:晓曼姐,对不起,我.......我现在还不能走了?
什么?苏晓曼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车马上就要开了,你又说这种话,到底又怎么了?
是小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