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女子轻笑，“仙尊让我给您带句话——名单上的人，您可以杀。但雷狱真君……得留活口。他脑子里的东西，对我们很有用。”

“我们？”林昊捕捉到这个词。

女子笑容更深，额间黑桃花绽开，露出一只细小的漆黑竖瞳：

“当然是……噬灵族，和你们的百花仙尊呀。”

她抬手，花雾化作牢笼，封死所有去路。

“仙尊说了，您若配合，事成后，您和您的道侣都可活。若不配合……”

她舔了舔嘴唇：

“那天狐转世的真眼，我很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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