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抹除进程陷入‘既要立刻完成,又需要十天才能完成’的逻辑矛盾中。但这等同于自杀,十天后,她的存在将被彻底磨灭。”
林昊握紧了拳头。
初光牺牲自己完成修复,清扫者燃烧自己争取时间。现在,轮到他们了。
“所有人!”他转过身,声音斩钉截铁,“慧明大师、了空大师,用佛门结界护住母体晶体周围,确保苏醒过程不被干扰!雷煌、古战,你们负责应对可能从崩解边缘渗入的异常现象!苏玉清,你和我一起用道种树稳定这片区域的空间结构!”
“那我呢?”苏九儿问。
“你……”林昊看着妻子苍白的脸,“你负责盯着清扫者那边。一旦她支撑不住,立刻告诉我们。还有——计算时间,精确到秒。”
分工明确,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时砂领域内的第一日,在高度紧张中度过。
法则奇点被清扫者的悖论困住,但它们的“存在抹除力场”依然在缓慢渗透。加速区的崩解从边缘向内部蔓延,虽然速度极慢,但不可阻挡。
雷煌和古战击退了三次从崩解边界渗入的“虚无蠕虫”——那些是被抹除事物的残响化成的怪物,没有固定形态,只会本能地吞噬一切还未被抹除的存在。
第二日,母体晶体的裂缝扩大,暗金色的光芒中开始夹杂七彩的微光——那是初光留下的美德烙印在起作用。
第三日,晶体表面脱落了第一块碎片。碎片在虚空中化为纯粹的能量,被萦绕在周围的初光微光吸收。那缕微光似乎明亮了一丝。
“初光……还没完全消失?”苏玉清惊讶道。
“它的‘存在’虽然消散了,但‘概念’还在。”林昊感应着那缕微光,“只要美德烙印还在起作用,初光就有一丝重聚的可能。但前提是……母体苏醒后,选择接受这些烙印。”
这是个微妙的平衡。母体既可能因美德烙印而获得新生,也可能因无法承受这种“外来植入”而彻底崩溃。
第四日,清扫者的光网上,黑色斑点已经覆盖了三分之一。她的意念断断续续地传来:“还……有……六日……坚持……”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会中断。
第五日,意外发生了。
崩解的边界处,渗入的不是虚无蠕虫,而是一小片**翠绿色的叶片**。
叶片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与加速区内死亡与崩解的氛围格格不入。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