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无名碑。”灰鸦停下脚步,“守碑人应该就在附近。按照规矩,我们需要在碑前三丈处叩首九次。”
林昊走到碑前三丈处,正要跪下,忽然心念一动,开启了时间之眼。
银色的目光扫过无名碑,他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碑的内部,不是实心的,而是……一个微型的空间!空间中,悬浮着一面古朴的铜镜,正是般若镜的真品!
但镜子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密的金色丝线,那些丝线连接着碑身内部复杂的光纹,显然是一个极其精密的防护阵法。
“直接拿是拿不到的。”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无名碑后,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显现。那是个穿着破烂灰袍的老者,脸上布满皱纹,眼睛浑浊得几乎看不到瞳孔。他手中拄着一根木杖,木杖顶端挂着一串风干的果实。
“守碑人?”林昊问。
老者点头:“三万年来,你是第三个能看到碑内景象的人。第一个是青衫,第二个是个疯和尚,现在是你。”
“疯和尚?”慧明心中一动,“是不是一个叫……”
“名字忘了。”守碑人打断他,“在这里,名字没有意义。你们想要般若镜,可以。但规矩是——用你们最珍视的一段记忆来换。”
“记忆?”苏九儿皱眉,“怎么换?”
守碑人抬起木杖,轻轻一点地面。六个光球从地面升起,悬浮在每人面前。
“将手放在光球上,它会提取你们的一段记忆。我会根据记忆的‘价值’,决定是否给予般若镜。”守碑人慢悠悠地说,“提醒一句,被提取的记忆会永久消失,你们再也想不起来。所以……选一段不那么重要的吧。”
众人面面相觑。
林昊看着面前的光球,沉思片刻,将手放了上去。
光球亮起,浮现出一段画面——
那是他母亲去世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年幼的林昊跪在病床前,母亲用枯瘦的手抚摸他的头,声音微弱但坚定:“昊儿……娘走后……你要好好活着……活出个人样来……”
画面到此中断。
林昊收回手,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这是他最珍视的记忆,也是他最痛苦的记忆。但为了般若镜……
守碑人看着那段记忆,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母子之情,纯粹而沉重。价值……尚可。”
他又看向其他人:“下一个。”
苏九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