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与苏玉清依着小白所指，缓步走向那处位于集市角落的兽骨摊位。越是靠近，林昊心中那丝微妙的感应便越是清晰——并非灵力波动，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朴、厚重，仿佛承载了漫长岁月**的气息。这感觉，与他参悟《星辰衍道经》时触及的某些古老道韵隐隐相似。

摊主，那位笼罩在破烂灰袍中的枯瘦老者，始终低垂着头，对周遭的喧嚣充耳不闻，仿佛只是一尊凝固的雕塑。直到林昊三人在他摊位前站定，他才微微抬了抬眼皮。

就在那眼皮掀开的刹那，林昊感觉自己的星辰道心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目光轻轻拂过，不带任何力量，却有种被瞬间看透的错觉。而小白更是直接往林昊颈后缩了缩，用极小的气音在林昊耳边碎碎念：“林昊林昊……老爷爷睁开眼睛了！他眼睛里面……没有眼珠子！是……是两个小小的、旋转的灰色漩涡！看着……看着好像要把我的眼神吸进去！好……好奇怪呀！”

林昊心中凛然，面上却不露分毫，目光落在摊位那几块黑乎乎、毫不起眼，甚至沾染着些许星尘泥土的矿石上。以他寻常的灵觉感知，这些石头除了质地坚硬些，与路边的顽石并无区别。但通过与小白的灵魂联系，借助它那破妄金瞳的视角，他隐约“看到”了小白所描述的景象——矿石内部，确有数道细如发丝、灵动游走的**金色流光**，形似蝌蚪，蕴含着一种极其隐晦却精纯至极的先天金行本源之气！

“老人家，这些石头怎么卖？”林昊蹲下身，随手拿起一块掂了掂，语气随意地问道。

灰袍老者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两块枯木摩擦：“换，不卖。”

“换？以何物相换？”苏玉清轻声接口，她也在暗暗警惕，这老者给她的感觉深不可测，绝非寻常摆摊之人。

老者浑浊（或者说，在小白眼中是漩涡状）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在林昊身上停留一瞬，又在苏玉清身上掠过，最终，定格在了躲在林昊身后，只露出一双金瞳偷偷打量他的小白身上。

“它。”老者干枯的手指，指向了小白。

“不行！”林昊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拒绝，将小白护得更紧。小白也吓得浑身毛发微炸，小爪子死死抓住林昊的衣服：“我才不跟你换！我……我是林昊的！苏姐姐的！不换不换！”

老者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那僵硬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却比哭还难看：“非是换它。是换它……身上一物。”

“何物？”林昊依旧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