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通道内的颠簸与撕扯感逐渐平息，周遭光怪陆离的景象也稳定下来，化作一片相对平和的流光隧道。星月梭如同激流过后进入缓滩的小船，虽然依旧震颤，但已不至于解体。

林昊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一股强烈的虚弱感立刻涌了上来。他脸色苍白如纸，体内灵力几乎耗尽，经脉也因为强行催动超越自身境界的秘法而隐隐作痛。他不敢怠慢，立刻盘膝坐下，取出灵石和丹药，开始调息。

“林大哥，你没事吧？”苏玉清关切地递过一方丝帕，上面绣着清雅的玉兰花，还带着淡淡的馨香。

“无妨，消耗过大，调息片刻即可。”林昊接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这次能虎口脱险，实属侥幸，也多亏了那古老星灵的牺牲。

“啾啾！”小白也凑了过来，用小脑袋蹭了蹭林昊的脸颊，金瞳中满是担忧，随即又有些得意地扬了扬小爪子，仿佛在说“看，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吧”。

林昊心中一暖，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这次多亏你了，小白。还有那位星灵前辈……”他语气低沉下去，脑海中再次浮现星灵自爆时的决绝，以及那沉甸甸的“归墟之约”。

他一边调息，一边分神梳理着星灵灌入他识海的海量信息。这些信息大多残缺不全，如同破碎的星辰，散落在记忆的星空中。其中大部分是关于古老星辰的运转奥秘，以及一些残缺的巫祭仪式画面，充满了蛮荒苍凉的气息。

而关于“归墟之约”的信息，更是模糊，只有一些断续的词语和画面碎片：“守护……平衡……大劫之始……万流归墟……”似乎涉及到一个极其古老的盟约，与天地宇宙的平衡有关，而星辰传承者，似乎肩负着某种守护的责任。

“归墟……”林昊想起前世道家典籍中的记载，“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八纮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之，而无增无减。”那是传说中众水汇聚之处，万物终结与归宿之地。星灵所说的“归墟”，是否与此有关？

他感觉仿佛触摸到了一个惊天秘密的边缘，但信息太少，如同雾里看花，难以窥其全貌。

“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实力，并确定我们被传送到了哪里。”林昊压下心中的思绪，全力运转《星辰衍道经》。得益于星灵的本源馈赠和之前的生死压力，他的修为已然突破至金丹后期，并且根基无比稳固，对星辰之力的感悟也更上一层楼。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