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仿佛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意识在剧痛与混沌中浮沉。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又似被万千钢针穿刺,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唯有丹田内那枚黯淡的紫霄雷种,以及怀中星辰核碎片传来的微弱暖意,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维系着他一丝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清凉甘甜的液体渡入口中,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灵力,缓缓浸润他干涸的经脉,抚慰着那灼热的痛感。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清凉,意识终于从深渊中被拉回了一丝。
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木榻上,身处一间简陋却干净的竹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柴火的气息。
“林大哥!你醒了!”柳如烟惊喜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正端着一个陶碗,碗中残留着些许碧绿色的药汁,显然刚才就是她在喂药。她眼圈微红,面容带着几分憔悴,但看到林昊醒来,眼中顿时焕发出光彩。
钱执事和那两名护卫也在屋内,见状都松了口气,面露喜色。小白则立刻从榻边跃上,用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林昊的脸颊,发出呜呜的亲近声。
“这里是……?”林昊声音沙哑虚弱,试图撑起身子,却牵动了伤势,一阵剧烈的咳嗽。
“林道友快躺下!”钱执事连忙上前扶住他,“你伤势极重,万不可妄动。这里是万妖山脉深处一个与世隔绝的苗裔寨子,我们被传送至此,幸得寨中巫医救治。”
“苗裔寨子?”林昊微微一怔。他听说过南疆十万大山中生活着一些古老的苗裔部落,他们传承着独特的巫蛊之道,与外界修士甚少往来,颇为神秘。
“是啊,”柳如烟接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与庆幸,“我们传送落地后不久,便遇上了寨中狩猎的队伍。他们原本对外人颇为警惕,但见到你伤势沉重,那位老巫医还是出手相救了。据他说,你强行催动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导致经脉严重受损,若非你肉身根基远超同阶,又有那至阳药力护住心脉,恐怕……”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林昊心中了然,那伪“金乌焚煞”之力反噬极大,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多谢诸位。”林昊看向钱执事和柳如烟,真诚道谢。若非他们一路照料,自己昏迷途中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林道友言重了,是我们该谢你才对。”钱执事连连摆手。
这时,竹屋的门帘被掀开,一位身着繁复黑色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