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他从来没有杀过人，死在他手上的人全部是你诬陷他的？”

“孤……孤也是迫不得已……”凤景澄的脸上已经有些快要挺不住了，己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又要接受这样地问话。

“什么叫迫不得已？那些无辜的百姓，真的是你杀的？”黯夜公主整个身子开始颤抖，己一直以来都认为勤政爱民的皇兄，竟然是个杀人不吐骨头的魔鬼，这样的变化，让己实在是无法接受。感觉到黯夜公主浑身在颤抖，宇文瑟便一把将公主抱在了怀里，一只手抚着她的头，道：“没什么的……公主……”

“是……是孤杀地，孤如果不杀些百姓来陷害郑九公，郑九公地耀日族势力就会越来越大，就会越来越对国家产生影响，等到有一天百姓们都以为坏事都是我们黯夜族做得，而他们耀日族才是拯救夜郎国的英雄地时候，我们就会完蛋了，百姓们也会民不聊生的。”凤景澄说着，也皱起了眉头，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总是会逼着己去做。

“难道……就没有更好地解决办法吗？”苏晴晴忽然问道。

“小晴晴，你有什么办法，不妨跟孤说一下，当时的孤，实在是找不到更好地办法遏制住耀日族的势力了……”凤景澄叹了口气，双手扶着头，好像头又开始痛了。

“这不是理由！”黯夜公主没有苏晴晴那么软弱，睁大了眼睛道：“就算他们耀日族的反叛势力增大，本公主也可以率领千兵万马将他们打退的！”

“那样的话……只能是死更多的人……”凤景澄的一句话，立刻就让黯夜公主安静了下来。

黯夜公主一下子瘫倒在宇文瑟的怀里，喃喃道：“难道就没有不伤害那些百姓们的方法吗？”

“是耀日族逼孤的，是郑九公那个狗贼逼孤的！”凤景澄好像也有些忍不住了，眼泪从两颊流下：“孤也很不愿意死人，但是事情逼着孤走到了那一步！”

“皇兄……”看到凤景澄都流下了泪水，黯夜公主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心下一软，刚想说原谅皇兄的话，忽然又想到了一事，脸色立即又硬了起来，继续道：“皇兄，我还有一事要问！”

“你说……”凤景澄擦擦眼泪，一只手扶着龙椅，一只手摸着额头道。

“我的母亲……是怎么死的？”黯夜公主一字一句的道，眼睛死死的盯着凤景澄。

凤景澄全身像是过了电一般，抬头看了一眼黯夜公主，随即便将头转了开去，皱着眉头道：“孤……孤不知道！”

“我不信！”黯夜公主大声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