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离开,代替的是一种彷徨的手足无措的感觉。
苏晴晴正愣着间,两名侍卫也抱拳道:“姑娘,既然我们哥俩已经将你送到了,也给你做了我哥俩能尽到的最大努力,希望不管姑娘是不是沉冤得雪,都不要怪责我哥俩了。”
苏晴晴听两名侍卫说话,茫然的点了点头,心里乱糟糟的。
两名侍卫见苏晴晴点头,便对视一眼,再抱拳道:“那我们哥俩便告辞了,姑娘保重!”说完便转过头大步的离开了。
老陈目送着两名侍卫离开,也朝苏晴晴看了一眼,默不做声的离开,仿佛刚才苏晴晴询问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跟自己的仇恨时,严重的影响了自己的心情。随着煤油灯的离开,整个笼子里唯一带有生气的就是那插在墙上的火把里跳动的火焰。
完蛋!现在这种感觉真不好!苏晴晴警惕的看着周围,现在好像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一个人,他那无神的双眼和破破烂烂的装束,说明了他的奄奄一息,说不定自己过去轻轻的只是碰他一下,他就会立即吐了舌头归去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