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可否对的上来?”苏晴晴看到清殊和尚一脸的窘样。心
中不禁大快,恨不得买上一堆烟花当场燃放。
“施主之话无理,适才所言,乃是人的不同,怎地却被施主引到了
太阳之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玄慈方丈很快就想到苏晴晴话中
的圈套,于是出言解围道。
“啊?是吗?”苏晴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自己计策被识穿,自己
只好挠挠头笑着为自己开罪:“嘿嘿,一时不慎……跑题了……,大师勿
怪!”
清殊却是死脑筋转不过来,当下皱着眉头问方丈道:“喂,你能说
出为什么太阳总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
“这……万物皆有其规律,我等渺渺小民,岂能参透世间万象!”玄慈
方丈捋着自己的长胡子,喃喃的道。
“呵呵,大师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苏晴晴好像又抓住了什么
把柄,立刻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问道。
“这个当然!老衲也只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已,又没有参透佛法中
的精要,自然有所无知之处。”玄慈方丈倒是谦虚地紧,若是外人
说这句话,苏晴晴一定会觉得那人是在假谦虚,但从玄慈大师口中
说出来感觉就不一样了,苏晴晴看着玄慈方丈慈眉善目的表情,便
知道玄慈老和尚是真心诚意说这句话的。
“呵呵,那小女子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苏晴晴地诡异笑容更
是明显,仿佛玄慈方丈正在一点一点跌入自己布置好的大坑里,就
像猎人在等着猎物上钩一样。而现在苏晴晴地表情,已经是预感到
猎物别无选择一定上钩……
“女施主请问!”玄慈方丈的声音还是不温不火,看不出一点感情
所在。
“那好!”苏晴晴看了清殊和尚一眼,便道:“刚才清殊大师问小女
子昨日与今日有何不同,方丈大师可能说出?”
清殊一定苏晴晴这话,不禁心里一颤,自己的此问几乎是没有什
么标准答案的,因为越是看似简单的问题,往往答案会越是繁多,
不论回答什么,也是无法说全的……
玄慈方丈如何不知,便顿一顿,稍稍摇头道:“老衲亦不知!”
“呵呵,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