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于孤,已达两国联姻,成就两国世代交好之美名!”念到此处,宇文瑟已经大概清楚了皇上地意思,不禁气往上涨,不顾一切的叫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臣是绝对不会把小晴晴交给一个她从未见过也从未爱过的人的,即使那个人是皇上!”
宇文汲听着宇文瑟的话,也是暗暗心里愧疚。转头对苏晴晴道:“督军御史。朕想听听你的想法!”
只见苏晴晴抱着那卷羊皮竟像是愣了一般,宇文瑟担心道:“小晴晴,你没事吧?”
苏晴晴眼睛木然的抬起头来看着宇文瑟,好像是受了极大地刺激,喃喃道:“这个夜郎国地皇上,说不定我们都认得……”
“小晴晴,你说什么?!”宇文瑟忽然感到一丝不对,立即跑上前去。苏晴晴一指羊皮书卷的最下面的署名,上面赫然写着夜郎国皇上景澄告之。宇文瑟两眼圆睁,难道说……
“呵呵,小晴晴,我们当然认得,而且你还救过朕一命嘛!”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苏晴晴和宇文瑟都神色极度紧张的看着殿门外,等待着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人的出现。
宇文汲听到那个声音。赶忙迎了出去,这说明,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个极大地人物。比如……夜郎国的皇上!
等宇文汲再进来玄武殿时,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旁边站着一个风度翩翩之人。苏晴晴这辈子都忘不掉这张英俊的有些坏坏的脸,还有那嘴角永远挂着的邪恶的像狐狸般的微笑。
“凤乐师?!”宇文瑟叫道,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果然是他!
“什么凤乐师?”宇文汲瞪了宇文瑟一眼,道:“这便是夜郎国的皇上,此次前来乃是暗访我国,所以没有大地惊动,王兄和督军御史也莫要将此事泄露给他人。”
苏晴晴一听宇文汲讲明了凤景澄的身份。心下立刻一片敞亮。自己原本如何也想不通的事情终于迎刃而解:为什么在宇文瑟准备带兵出征夜郎国前,凤景澄突然间也消失了。身为皇帝,当然要回去安排一切;为什么在军营时,凤景澄会让落弦来授自己一条莫名其妙的妙计,而之后自己按照凤景澄地计谋行事,敌军竟然不战而退,成就了自己的战功,全部都是因为凤景澄就是夜郎国的皇帝
凤景澄看着目瞪口呆地宇文瑟,露出标志性的笑,道:“沐王爷,可还记得孤刚才与你说的什么,孤说你该早日与小晴晴完婚,否则就难了哦!呵呵!”
宇文瑟盯着凤景澄,咬牙切齿的道:“我早该猜到你就是夜郎国的皇帝,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