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狂奔,队伍的最前头已经清晰可见。果然,队伍最前方已经围成了一个圈,显然是生了什么事情。宇文瑟一拉马缰。没等战马停下来便飞身下马,一伸手将苏晴晴顺势也抱下马来。
苏晴晴没想到宇文瑟会这般将自己抱下马,不禁脸上绯红,又怕宇文瑟觉,赶紧转移话题道:“走啦,过去看看!”
宇文瑟答应着。两人便凑到了人圈中。只见中间空地上有一块约有三百余斤地大石。上面竟然躺着一个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的老头,虽是两鬓斑白,却是鹤童颜五官端正,年轻时定是一貌美男子。老头嘴里旁若无人的哼着小曲,手里提着一个酒葫芦,还时不时的停下歌声喝两口。
“大胆刁民,为何挡住本将军去路!”庞飞龙站在人圈的最里面,须皆张。吼声若雷。
“呵呵。将军何来此言,老夫只是在此略微小憩。怎的就挡了将军之路。”老头擦擦嘴角,仰头大笑道。
“哼!强词夺理!”庞飞龙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以刀尖指着老头道:“本将军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躲开,此事便了;若不躲开,本将军叫你一刀两断!”
“呵呵,老夫并没有挡将军所应走之路!前路不通,后路却无阻碍,将军何不听老夫一句劝,搬师回国?”老头捋着自己长须微笑道。
“找死!”庞飞龙彻底被激怒了,噌的一声刀已出鞘,反手便朝老头颈部砍去。这一刀出手果断狠辣,若是击中,老头便要当场血溅三尺。只见那老头不甚惊慌,只是拿手中酒壶一顶,刀口当正好嵌在葫芦中间的凹槽里。庞飞龙招式已老,收刀退步,脸上尽是惊异之神色,围观士兵亦是咦的齐声惊呼。
苏晴晴挠挠脑袋,看不出这几招有什么可惊讶地地方,不过是老头用他的酒壶挡住了长毛大疯狗的进攻而已,怎么大家惊讶的跟看到奥特曼打小怪兽一样。转头去看宇文瑟,恩?怎么大色狼也是一副下巴耷拉到地上的样子。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惊讶?”宇文瑟现苏晴晴用不解的眼神望着自己,即刻便明白了苏晴晴内心之所想。
“那你到底是说不说啊?”苏晴晴实在纳闷的很:“拿酒葫芦格挡除了想法比较有新意外,没什么好惊讶的吧?”
“拿葫芦挡下一般人的进攻是不难,但要抵挡下庞将军的进攻,那就……”宇文瑟微微一笑:“你知不知道,庞将军天生神力,曾经一刀砍断并排地三根铁棒。”
“你是说,连铁棒都砍的像是削木头一样的庞飞龙竟然砍不断一个酒葫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