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澈从地形图上抬起头来,看宇文瑟有些凝重的表情,欲言又止。终还是只叹了口气,道:“你若是觉得有必要,就去吧。余下的事情我来处理。”慕容思澈是宇文瑟的死党,从小到大给他善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多一次又何妨?
“果然是好兄弟!”宇文瑟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一下慕容思澈肩膀。慕容思澈苦笑,好兄弟就是要为你担待不少地事。
“比我那个做皇上的亲兄弟好多了。你看,他就是只知道把我往火坑里推。”宇文瑟有些抱怨地说,双手垫着头靠在椅背上。
“皇上……其实也有他的难处。”慕容思澈注意措辞。虽说是在王府,但君臣有别,他还是很注意态度和言辞,不可能像宇文瑟那样随意。
“呵……”宇文瑟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半天,方才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他有难处……只是,以为和亲本不是什么要的方法,虽然一定程度上确实能够巩固邦交,但,士不可夺志啊……”宇文瑟喃喃。
如果说公主和亲是一种历来沿袭恶习的悲凉地话,居然到了要王爷和亲的地步,就简直是悲哀了。慕容思澈无言。
“算了算了。说这些做什么,我看今天也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好好吃个饭,晚上再商量商量,还得空出时间让我明天去看小晴晴呢。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宇文瑟道,一面往外走。那拖声遥遥地口气,听得慕容思澈是叹气连连。
今天早上才见过的,怎么说……也没到三秋吧。最多算是一秋多一些而已。慕容思澈想着,不由莞尔,什么时候,自己也学起宇文瑟的思考方式了?
果然,近墨黑。
慕容思澈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起身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