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但毕竟只是口谕。若是弄出太大声响,朝中难免会有非议。
“我知道。”慕容思澈道,他当然会考虑到这一点,“不过是个人的事情要处理,真要是出征的话,少不得也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吧。”慕容思澈想着自己还有些什么私事需要处理,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瑟……苏姑娘那边,你准备怎么办?”慕容思澈突然问道,宇文瑟猛地一个激灵。
“……苏……苏……小晴晴……”宇文瑟抚额,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估计已经成马蜂窝了。宇文瑟哀叹。
“我会找个时间跟小晴晴说清楚的。虽然出征地是我,但毕竟是两个人的事,还是应该告诉她一声。”宇文瑟想着,还是有点头疼。要怎么解释呢?会不会被小晴晴扁?都是严重的问题啊……
“既然这样,你还是找个时间去一趟邀月坊吧。”慕容思澈道,决定从精神上支持好友。
毕竟是宇文瑟要求的要成亲,现在除了这样的乱子。苏晴晴会不生气么?估计不可能。但是会怎么生气。这就是宇文瑟需要去担心地事情了,不在慕容思澈的考虑范围之内。慕容思澈想着。头一次决定坚决地摒弃好友,因为就他看来,苏晴晴也不是好相与的人。慕容思澈和宇文瑟再谈了些别地东西,自动离开王府,至于接下来的事,他就不用管了。
再话说苏晴晴向着王府进的时候,宇文瑟本来还在想着要去一趟邀月坊。这两天,整天整天地被宇文汲召进宫里接受他的爱国教育折磨,宇文瑟觉得自己快抽筋了。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一向平和仁慈的弟弟居然也有这么嗦固执的时候,教训起人来道理太多,险些让宇文瑟脱了层皮。
好不容易放他回来,宇文瑟换了身衣服立即要往邀月坊赶,他对不起谁都行,这件事情,追究起来最对不住的,估计就是苏晴晴了。平白无故地扯进这么大地事情来,朝上朝下的风言风语宇文瑟不是没有听到。估计苏晴晴都快被说成是祸国殃民的祸水了。而自己,也离那个差不远,都是引起战争的罪魁祸。
宇文瑟有些愤愤。
难道选择自己喜欢地人喜欢走的路也不行么?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他却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他拿了尚书院祭礼的头名,而是其他人的话,也许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哀----而是直接打包送往夜郎国了。试问,天下又有几个人敢像沐王爷这样跟皇上都对着干,不松口,应该是早早就屈服了,一点都不反抗。
宇文汲也为此感慨了不知多少回。果然皇室的人就不要再显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