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妃为无弹窗 宇文瑟才一只脚踏进御书房,便见一道寒光逼近,三尺冷剑已到了面前。下意识侧身一闪,避过锋芒,心中恼怒,刚要作,却见乃是当今圣上宇文汲!
说来宇文瑟与宇文汲本是兄弟,虽不同母,但也一向亲厚。宇文瑟年长,又是掌握兵权的王爷,宇文汲待他素来敬重。可是今天不知怎地,竟然会对自己这位皇兄动手,且一出手就带了股狠劲,真的像是杀招!宇文瑟不解。
也就是愣了那么一瞬,宇文汲已经再度攻了过来。一柄寒剑,剑光凛冽,步步紧逼,完全不像是开玩笑。宇文瑟觉得棘手了。
要知道,他现在面对的,虽然是自己兄弟,却更是皇上,作为臣子,宇文瑟不能还手,只能步步退让,只守不攻。
宇文汲却不知为何,一脸寒冰,只攻不守,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似乎真要置宇文瑟于死地。
宇文瑟心中大惑。但这种关头也无法询问,只好陪着皇上过招,虚虚实实,再想办法脱身。而宇文汲虽说比不得宇文瑟上过战场的武功,但身手也是不弱。又有宝剑在手,以他的全力以赴毫无顾忌来对付宇文瑟的畏畏尾无法施展,也让宇文瑟有些吃紧。
“咻”,宇文瑟听得剑鸣,凛凛生风,险些削掉自己鼻子。一面感慨皇上火气不小,一面错步闪避。宇文汲提剑追着宇文瑟不放,久攻不下,更是火大,一怒之下,直接把剑扔了出去。
宇文瑟见他来势凶猛,直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一硬,竟然抵到柱子了。退无可退。眼见剑尖要刺破喉咙,宇文瑟将头一偏,宝剑钉入柱子里,穿柱而过,剑尾直颤。几缕青丝顺着柱子飘落下来。
宇文瑟瞥了一眼断,并不理会。反而一副心有余悸又满脸堆笑的模样上前向宇文汲道:“恭喜皇上,皇上武艺真是精进神,逼得微臣毫无还手之力呀。”宇文瑟大肆拍马,倒和佞臣有两分相似。
宇文汲却不吃他这套,只一声冷笑道:“皇兄溜须拍马的功夫也精进不少。当着朕的面说起谎来也是面不红心不跳。”说着一拂袖,转身往龙椅坐去了。
宇文瑟不明白宇文汲为何生这么大的气,只能小心翼翼道:“臣惶恐。方才之言,句句属实。往皇上明察。”
宇文汲哼一声。道:“你不需与朕说这些奉承之词。你说得违心,朕听着也恶心。”
宇文瑟不敢再提。于是道:小心问道:“不知皇上今日传召臣来,所为何事?”
宇文汲往龙案前一坐,冷哼一声道:“皇兄会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