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就好了。”找半天也没找着豆浆,只能喝了白开水。
转回房间,还在思考是不是今天就不要再写书了。忽然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不会吧……记不起来了。”苏晴晴揉了揉额头两边,计划继续休息。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书嘛,不是玉姐都说了,既然都要离开邀月坊了,就可以不写了。那就先搁着吧!
等等
“啊!”苏晴晴不由得大叫一声,“我说忘了什么东西,是这件事忘了……不过怎么也没人来叫我一声……”苏晴晴一边说着。往前院走。她不知道,其实现在大厅里正是剑拔弩张。
慕容思澈看着懒散坐在椅子里的凤景澄,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耐心都要被他耗光了。
“凤先生,你究竟想要怎样?”慕容思澈终是忍不住问,他不就是邀月坊一个乐师么?怎么整个邀月坊都拿他没辙了,真是气人。
凤景澄瞥一眼慕容思澈。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一面道:“我没想怎么样啊,慕容大人以为我要怎样?”他笑问。慕容思澈气结。
这个人,很明显是在成心捣乱,可是----自己还拿他没办法,这怎么能让人不郁闷。
“凤先生,”慕容思澈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再试一次,既然说了要先礼后兵,那么自己就再礼一回,“敢问凤先生苏姑娘现在何处?”
凤景澄道:“不是说过了么?在她自己房里呢。”
慕容思澈道:“那何以凤先生不让我见苏姑娘?”
凤景澄道:“我怎么不让你见了?你要见自己去见不就得了。我又没捆着你没绑着你,怎么说是我拦着你呢?”凤景澄笑问,慕容思澈吐血。
“那凤先生何以一开始就说不让我见苏姑娘?现在却说没有阻拦了么?”慕容思澈也气愤了。他脾气是好,可是不代表没脾气。在这里跟他耗了小半个时辰,再好的脾气也让他磨没了。
“慕容大人,请允许我提醒一句,我之前只是说晴晴因为宿醉,还在睡觉,最好不要去打扰。可没说过你一定不要去叫醒她。”凤景澄咬文嚼字,诡辩。
慕容思澈语塞。那么这本来该是新娘子的人几时才会醒?尽管知道这一场婚姻就目前来讲只是个骗局,可是,慕容思澈知道,宇文瑟是真心喜欢苏晴晴地。可以说这成婚,一半是因为和亲的事情没有办法,而另一半,宇文瑟是心甘情愿。
但看这情况,苏晴晴就不一定了。否则,何以大婚前夜还喝醉?还宿醉不起。是不是她根本不重视这亲事,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