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装作满意地点头道:“嗯,成色尚可。姐姐我可以勉为其难收下。来,小妞儿,给爷笑个。要不,爷给你笑个也成啊!”
凤景澄也不反抗,只是道:“想不到你扮起花花公子来还真是挺像的。难道你们那里盛行女尊男卑?”
苏晴晴道:“才没有呢!我们是社会主义社会,崇尚男女平等。不过,要是你去了的话,估计会别人直接扒了。”然后送给……一个男人。苏晴晴想起那些同人女可不是一般的,连自己这种不是同人女的第一眼看到狐狸都觉得他很受。
“哦?有这么疯狂?”凤景澄觉得难以置信。
苏晴晴道:“没有最疯狂,只有更疯狂。那是你想象不出来的。”当然。你一个不知道哪朝哪代地古人,于现代而言是年前的甚至可能连骨灰都没有了的“先人”,怎么可能想象得出二十一世纪的“精彩”。
“呵,那真是有意思了。要是都像你这样,也许,会更有趣也说不定。还是说。只是你比较有趣……有时候,真想敲开你这小脑瓜。看看里边装的都是些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没有如何出色,却又偏偏如此与众不同,让人欲罢不能……”凤景澄像是在自说自话。苏晴晴被他的眼神看得毛,不由得道:“该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不要啊,我上有父母需要赡养,下有弟弟妹妹一堆需要照顾,我还没回家呢,我不是魂穿来地,当然也不能魂穿回去啊……”
苏晴晴这样哀嚎,凤景澄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你真有那么多亲人需要你照拂么?”
苏晴晴道:“当然!你没听说过咩?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一家。全中国十三亿人口,都是兄弟姐妹……”
凤景澄笑道:“我没听懂,你经常说些让人不明白的词语或是话。说起来,你说的那些,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苏晴晴撇嘴,道:“你当然听不懂了,像你这样,叫才疏学浅,这句懂么?”
凤景澄道:“这个,懂是懂。不过我觉得,这个词放在我身上并不准确。也许,可以换个词。”
苏晴晴问:“换成什么?”
凤景澄道:“虽然你说的东西我都没听过也不太明白,不过,这不是我才学深浅的问题,最多也就是,孤陋寡闻而已。”
苏晴晴道:“还不是一个意思!”
凤景澄笑,道:“可不是一个意思哦。你要是说它们一个意思,那才是才疏学浅了。”凤景澄将成语原句奉还苏晴晴“哼”了一声,道:“我才疏学浅就才疏学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