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晴笑,眼睛玩起来,很调皮的样子,“哎,快说,到底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凤景澄笑。道:“没听说过一句话么?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当然是被这酒香吸引来的。”
苏晴晴“嘁”一声,道:“我才不信呢!就算你是狗鼻子也不不可能闻得到吧?这里可是离正街起码有一千米也!换算出来就是一公里,也就是两里……你的鼻子比大象都长。”苏晴晴点点头,看着凤景澄。那眼神,让凤景澄顿时浑身恶寒。
“我说的是真的。”凤景澄辩解道。
苏晴晴继续点头。道:“嗯嗯。我没说不相信你啊。你的形容已经很朴实了,我还听过更夸张地,说桂花有香飘十里。你这酒香才飘了两里,不算什么的,同志仍需努力。”苏晴晴嘴上这样说,可看表情明显一副不屑一顾的怀疑态度。让凤景澄不禁感叹,她怎么能这么心口不一。
实在是无奈,凤景澄只好道:“我自然不是在街上就闻到酒香了,而是因为来隔壁琴行的时候无意现的。”
听凤景澄说,苏晴晴转过头去。才现旁边真的还有家琴行。看样式也是十分雅致。不过苏晴晴关注的比不是这个。
“那你又是怎么现这琴行地呢?不一样都是偏僻得不得了。你该不会说,也是闻着琴香来的吧?”苏晴晴道,凤景澄忍俊不禁。
“小傻瓜,琴的话,当然是闻音了,哪能闻香。”凤景澄不自觉伸出手指弹了下苏晴晴额头。
苏晴晴吃痛。一双溜圆的眼睛瞪凤景澄道:“我那是口误!琴行开在大街上扰民。当然要往深巷里走了。你是属老鼠的啊,犄角旮旯里地东西都能让你翻出来。”
凤景澄笑道:“自然不是翻出来的。而是这琴行的老板和我师父是故交。所以,我来洛邺城也顺道来拜访一下。不过,你真蒙对了,我确实属鼠,还是甲子年出生地。”
苏晴晴道:“我管你什么年出生的!说起来,你不是应该属狐狸的咩?怎么属耗子了?哈哈,本来以为你狡猾如狐,没想到是胆小如鼠!”苏晴晴哈哈笑起来。
凤景澄摸摸她头,宠溺地一笑,道:“我属鼠也好,属狐狸也罢,不是饿了么?咱们还是先吃饭,进去吧。”说着轻轻推她一下。
苏晴晴不满地道:“不许碰我头!让你咸猪手摸了会变笨的,以后没法儿写书了。”一面往里走。
进到店里现,只有一个感觉:干净。其实苏晴晴觉得吃饭的地方,并不需要多华丽,最重要一点,干净就好。留香居虽然不大,但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