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她早看出了那些表面正经的王公贵族,其实一个个背地里都是闷骚型的,用这香艳的书勾引他们,定然统统上当。
试推出新业务的第一天,没有一个人愿意捧场的,甚至有人很是不悦地指责金湘玉怎么把邀月坊搞得和民间茶楼似的,竟然还让最当红的四位姑娘说书讲故事,简直是暴殄天物。
最后还是行酒令时输得最多的四位客人,被其他起哄的客人逼着先尝试了邀月坊推出的新业务。
可是没想到,从春花秋月四大花魁的房间里出来,那四个本来极不情愿进去的客人竟然一个个都面如潮红,神秘地相视一笑之后,赶紧喊上小厮回家了。
“奇怪?他们怎么溜得这么快?”有人不解地望着他们溜一样逃走的背影问。
“难道他们都在春花秋月房里赚得便宜不成?”有人邪笑着猜测。
“怎么可能,玉姐那么泼辣的一个人,这里的姑娘说不卖身就不卖身,哪怕是皇上来了她也不会卖面子的,大家也都熟知这里的规矩,没有人会去破坏的。”也有人对那个猜测表示怀疑。
第二天,正当其他几位好奇的客人想要一探昨日的究竟的时候,那四位初尝甜头的客人又很早就赶来了。
“哈哈,年大人来得如此早,莫非――”尚书令钱谦邑挑了挑眉头,意有所指地窃笑着问坐他对面的人。
“呵呵,傅兄既然也是同爱好之人,何必追问呢?”少司马年贺放肆地笑笑,也回了他一个了然于胸的表情。
至于另外两个程一禄和王为之,他们虽不言语,但是从他们的眼里足可以看出,他们对今晚的竞拍是有备而来,而且是势在必得的。
“今晚的竞拍开始了!”金湘玉见客人来得差不多都到齐了,决定开始使用苏晴晴教的方法进行单章高价拍卖。“十两起拍,时间半个时辰,也就是说,在半个时辰内,谁出价最高,就可以获得受邀进入春花秋月四大花魁的房间。”
“我出十一两!”钱谦邑最先迫不及待地喊了出来。
“十二两!”年贺故意和他作对。
“十三两!”程一禄也开始叫价了。
“十四两!”王为之望了眼四周,赶紧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十八两!”钱谦邑所以大提价了。
“二十两!”
“三十两!”
“四十两!”
……
到要最后定价的时候,把金湘玉自己都吓到了,竟然拍到了三百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