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大一滩了,都超过了两三只鸭子的血量了。
看着又过了这么久鸭子都还没咽气,黄师傅准备再加一刀干脆斩断鸭脖子算了,不相信它还不死!
“等等,黄师傅。”小九阻止了黄师傅的动作,道“这只鸭子活力这么强悍,实属罕见,干脆给我带回去得了。”
“你带回去?那管事那里怎么说?”养殖场的每一只牲口都是有计数的。
“你放心吧,待会儿我跟杨管事说一下就行,只是麻烦给我找个包袱,免得到处洒些血。”
“那行,我到杀牲畜的那边找张皮子包一下就行。”
黄师傅从屠宰场的另一边走去,一会儿就带回一张牛皮回来。
小九用牛皮包好黑鸭子,跟杨管事说了一声‘如果有人问起,你就去跟李管事说是商少爷要的就行了’。
其实一只鸭子杨管事还是能做主的,就是屠宰场这些下人每天也要消耗不少只牲口,只是要是无缘无由的就拿走了,让他怎么服众。看小九的样子,她的主子好像来头很大,点点头就让她拿走了。
小九快速返回商峰,就见那小屁孩儿正满脸怨气的盯着她。没理他,径直入了小楼旁边自己的偏间,拿出之前靠春红得来药材制成的药膏瓷瓶,又取出针线来。
针线是当时和瓷瓶一起买的,也许是以前的世界里女子都离不开针线的原因,当时明明没用也买了。
李商跟着小九进了她的偏间,里面虽不如他那边大,也没他那边东西细致,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李商打量着房间里的布置,转头却见她站在桌边,只顾给个黑不溜丢的鸭子缝喉管,还擦了些绿色的膏体,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顿时气就炸了:“你一上午不见人影儿,就是去摆弄这么个黑不溜丢的鸭子了?”
“怎么了,‘本少爷’今天没用早餐?”小九漫不经心的问道。给主子领三餐是侍仆的活计,而现在还没到用午膳的时候。
“你、、、、、、”李商指着她说不出话来。他今天是跟父母一起用了早餐回来的,再说他都炼气三层的修为了,也不是顿顿都要用餐的人,他的父亲更是不用餐都可以的人。
见那人没理,就摆弄着那只鸭子,觉得自己气着没意思,就收了气问道:“今早我在父母那用膳了,只是怎么还没有我们平时在饭堂用的饭菜精细、味道好?”
“那当然,你这个月每天去饭堂都吩咐师傅们按我们第一次时上的菜的标准上饭菜的,而我们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