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用担心,燕国地处北方,虽不如周朝的婉约富饶,但也是另一番好风光。那里地势粗犷豪迈,雄浑壮阔,相应的民风彪悍却人心淳朴。二王子三年前我也见过,是个精力旺盛的性情中人。
你呢,本是上官世族嫡出大小姐,气度风华不必学别人;又有家族获罪的经历,是从死人堆儿里爬出来的人,心性坚韧非一般女子可比;再加上这几年在我这里,读书养性窥得一方境界,心思豁达、眼界宽广非一般男儿能及,此去和亲这点儿境况应该难不倒你的。”
是呀,自己是从死人堆儿里爬出来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以前就听人说王族的女儿都灿若明珠,偶尔和九小姐进王府遇到其他王氏的女儿,确实大多眉宇间比其他世家女子多了一分明朗。
后来才知道这是王氏女儿比其他大家女子多上几年族学的缘故。想来这就是所谓的‘腹有诗书气自华’了。
然而自己也是跟着家中老夫子仔细读过书的,再加上这几年跟着九小姐读了些史书典籍、大家之著,见识胸襟又不同,确不是寻常女儿能比。
可是和眼前的九小姐却没法相比。
她就像迷一般的人!
她比自己小几岁,却能在荒郊野外中救了自己。
她行动肆意流畅,一举一动间韵味天成。
她可以隔三差五背着竹篓出去一趟,有时几个时辰,有时却是十天半月(也幸好她不受王宅关注,自己又遮掩一番,才能没人发现异常),回来时竹篓里可能是不知名的药草,可能是不知名的野兽尸体,也可能有其他奇怪的东西。她处理这些东西也奇奇怪怪,自己也不能都见着。
她在家里也可能三两天不进食,偶尔做顿吃食却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
她的书房,各种游记杂文、经书史籍、医学巨典、大家巨著、还有武林秘籍等等包罗万象,大部分字迹清俊飘逸为抄录本显然是她自己抄录的、、、、、、
她是王家的庶出小姐,行为举动却比王家嫡出小姐还韵味天成。
她心胸宽阔、心性豁达,仿佛无所不包,又无事儿能入其眼,有时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让人觉得比正理儿还正。
她性情率直,和谁都能融入一体不突兀,自己在她面前能轻松随意却不敢真正冒犯她,和王族嫡出小姐在一起也没有任何一位比她更像嫡出小姐、、、、、、
自己在这里除了她的房间不许进、门前那块地不许动外,其他自由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