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张胖子:“……”
“不过,张总,她真是走正规渠道招进来的吗?商务场合能给直接怼哭了,还有走之前那个委屈的小表情,跟撒娇似的。你姓张,她也姓……”荣毅单身了40多年,漂在北京20年没能解决个人问题,可不单单是因为没钱,更是因为他从来不惯着那些所谓的独立女性,想靠性别优势在他这占便宜,道德绑架他,绝无可能。
“荣先生,咱们还是谈正事、谈正事……”张承都快哭出来了,这是什么人啊。
以往带着张倩出门谈判,对手或多或少都得给美女点面子。就算张倩态度咄咄逼人,也多半不会直接翻脸。自己这方通过张倩提出一些过分点的要求,哪怕对方不同意,也会无形中降低心理预期,方便后面讨价还价。
没想到这回撞上了铁板。
“那就说正事。”荣毅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对着张胖子淡淡地说道:“谁都想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避免损失。尤其是这种涉及生死、明显要大出血的买卖。能多掌握一些筹码就能省很多钱,最起码能避免我狮子大开口。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其实我们都清楚,我既然坐在这儿了,那就表示你们之前所有绕开我的尝试都失败了,你们没有筹码了,只能听我叫价,对吗?”
张承:“……”
荣毅:“我之前的想法是1000万。如果王董吃了没好,那就分文不取。”
张承忙不迭点头:“没问题,这个我们完全能接受。荣先生您放心,要是真的没效果,我们也会给您100万的感谢费……”
荣毅打断了他的话:““之前”是指没有张总监演这么一出儿的时候。我和王董宾主尽欢,我能拿到1000万,还得到了王董的友谊,我在咱们海阳继续生活。现在,我对王董没有信任,王董想来对我也没什么好感。所以,现在的金额要加上我背井离乡的置业费和与至亲分离的精神损失费。”
张承:“……多少?”
荣毅:“5000万,必须先支付。我们签合同,我在今天向王董提供了健康咨询服务,价值5000万人民币。钱到账后一个星期,我把药给到王董。”
张承咬牙:“金额没问题,但是得一手钱一手药。”
荣毅冷漠地摇头:“凭王董在海阳的影响力,怕是有很多方法能把钱直接从银行再转走吧。之后先不说我能不能打赢官司,哪怕我有合同,我打赢了官司,法院也能给我拖着不执行。”
张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