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一进身体就能跟你普通话聊天的“金手指”,就算真有,估计也不是科技产品,八成是玄学造物。
“而且,这样我也更有安全感。能语言交流那就意味着有独立思想,服从性就很成问题。我会不会一直是“我”那可就不好说了。”想到这儿,荣毅停止了脑海里的语言沟通,开启新的尝试。
这一次,荣毅静下心来,仔细地感受身体里的“蜂群”。
他尽量让意识下沉,试着去感应每一个微小的个体,以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状态,想象着祂们缓缓流向右腿。
奇迹发生了!
荣毅感觉身体各处的“蜂群”宛如接到了命令,开始涌向右腿。
“真的成了!西天取经终于上路了!”荣毅忍着心中的狂喜,按预先的设想继续尝试。
之前“蜂群”因为没能量待机了,右大腿还没来得及强化抗打击能力。现在荣毅就在意识里想象右大腿的皮肤变得坚硬,同时也沉下心去感受“蜂群”,努力把两者联系到一起。
奇迹再次发生!
已经聚集到右大腿处并继续作着布朗运动的“蜂群”突然表现出某种行动上的一致性。
祂们开始向荣毅大腿表层集中,但并不是单纯换了个地方继续“8字舞”,而是在他大腿表皮和肌肉层以一种荣毅不理解的方式活动着,仿佛是在细胞间爬进爬出。
随着这些不明觉厉的运动,荣毅能明显地感觉到大腿的皮肤和肌肉慢慢紧绷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滴滴”两声,核磁共振仪关闭,磁场消失了。
荣毅感觉自己从“光之海洋”的状态回归到了现实的身体,“蜂群”的存在感迅速变弱,但仍然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显然,之前完全感应不到“蜂群”就是因为能量匮乏导致“蜂群”不活跃。
荣毅相信,一旦“蜂群”数量达到足够的量级且能量充沛,作为“巢穴”,或者说“宿主”,他是可以感应并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蜂群”的。
随着磁场源的消失,一阵失落感涌上荣毅心头。
那种感觉就像从天堂跌落凡间,周围的空间压抑、凝滞,锁住了他的灵魂。
荣毅徒然感觉索然无味,提不起精神。
检查床缓缓移出检测台,荣毅从床上下来,强打精神与走进来的张医生聊起来。
张医生:“荣先生,刚才我全程在观察室里,您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常!您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