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开始反过来挟制他。
荣毅有种感觉,从今以后,他可能没办法再随心所欲地信口开河了
迎着顾婷满是求知欲的大眼睛,荣毅强装若无其事地开口:“所谓史书,大多源自口口相传,不见得是当事人亲身经历,真实性有待商榷。正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
他有意无意地引导顾婷的思路:“更何况,《山海经·大荒北经》里关于相柳的记录,也不过就是一句“禹湮洪水,杀相繇”,咱们不要强行关联,过度解读……”
“所以,当初禹王击败相柳的时候,涂山氏并没有出力,相柳也没记恨涂山娘娘?”顾婷完全没在意荣毅的说教,整个人都沉浸在发现“真实历史”的兴奋里。
她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也对!相柳是共工的佐贰之臣。共工当年可是有资格争帝位的,相柳的位格得多高啊?”
“当初那一战时,估计也就大禹、应龙寥寥几位能被相柳前辈记住,其他人在祂眼里就是路边一条……”
顾婷越说越起劲儿,两眼亮晶晶地看向荣毅:“荣老师,咱们荣氏先祖与相柳有旧,肯定也是一位大能吧?到底是何方神圣?”
“陈东说,官方有些机构分析,咱们荣氏源自礼乐之神荣援。可他觉得不对:荣援是黄帝的乐官,但“莱夷”二字明明是指滨海而居的东夷部族。”
“咱们荣氏的行事风格与炎黄一脉的“服美仪昌”也大相径庭,反倒更接近史书里说九黎部族的“强悍尚武、秩序井然”。”
“还有,您平常跟东大政府也一点不亲近,是不是也源于祖上……”
荣毅木然地听着顾婷滔滔不绝,完全没了解释的心思——他想到的,顾婷全说了;他没想到的,顾婷也都说了。
等顾婷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自古山东为东夷之地……至于姓氏,远古文字几经演化,音义与最初早已相去甚远,甚至毫无关联。荣氏最早并不是这个叫法。”
“那咱们荣氏先祖到底是哪位大能?”顾婷激动得浑身发抖,好悬没扑到荣毅身上。
她现在有种石猴拜入菩提老祖门下的感觉,焉知几百年后,自己不是齐天大圣?
“后辈不论先人短长,你们不是很能分析吗?那就分析一下吧!”荣毅故作不耐地摆了摆手,“符合条件的本也没几个。”
既然你们这么会脑补,那就接着脑补吧,补得有道理,我就拿来用!
说完,荣毅不等顾婷再开口,赶忙转入正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