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影像资料分析,妖魔们除了从地下发动多点突袭,展现出一定的谋略和组织性之外,再没有其他特殊之处。”
“仅凭这一点,我们根本无法判断这名“大妖”的可能身份。不说玉藻前、酒吞童子、大天狗这类传说中的妖王,即便是次一级的茨木童子、青坊主、土蜘蛛之流的妖魔统领也是足以办到的……”
二条敬基接口道:“我们建议,军方可否再组织几次力度较大的佯攻,不求歼灭多少妖魔,至少逼迫那个大妖出手,方便我们收集它的情报,以便进一步缩小范围,锁定其身份。”
他看向十一旅团长,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十一旅团的战损率不到17%。这可是在几乎所有部队都遭到了突然袭击,陷入组织混乱的情况下。由此可见,妖魔一方的真实战斗力并不强。也许一次猛烈的进攻,那个隐藏于幕后的大妖就不得不出手……”
北方方面队总监瞥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部下,摇了摇头,“二条宫司,如今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侦查手段缺失,对妖魔的动向一无所知。就算我们愿意进攻,敌人在哪里?”
“如果妖魔阵营中有擅长开凿地下通道的妖魔——这几乎是必然的,血月之战中就曾出现过不少巨型穿山甲妖魔——地下的隧道能挖到进攻部队脚下,就不能挖出包围圈吗?”
他的脸色沉重,语气严肃:“此刻,我们的部队必须立刻撤回城市,或者重兵集结于一处,根本不可能主动寻找战机。”
“一旦部队因为出击而分散,只要其中任何一支遭到类似的袭击,伤亡惨重甚至全军覆没,而我们却连敌人在何处、下一次袭击何时到来都不知道,全军的士气极有可能立刻崩溃。”
自卫队总幕僚长看向代表阴阳师的二条诗织,“不知阴阳师有没有能够侦测敌人动向的手段?如果有,能否将他们分散配属到各部队中,协助应对突袭、侦查敌情?”
一直沉默的二条诗织抬起眼,声音清冷地回道:“目前有一位阴阳师的式神是鳞守(穿山甲),可以协助防范来自地下的突袭。此外,感知敏锐的猫又、八尺鸦也有几只。”
“这太好了……”军方闻言大喜。
但还没等他们话说完,鹰司尚武斩钉截铁地打消了军方的念头:“阴阳师是皇国瑰宝,绝不能轻易折损!培养一名新阴阳师需前辈耗费本源灵力助其契约式神。每损失一人都是对国本的重创。除非有十足把握,阴阳师绝不可轻动,更不能作为达成战术目的的消耗品。”
会议至此陷入僵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