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死不了,只能狂乱地扭动着脑袋,发出凄厉至极的痛苦哀嚎。
这宛如凌迟的酷刑,看得周围的神官们一个个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一时间竟忘了去追击逃跑的朝仓信吾。
不过没过多久,一声短促的惨叫从朝仓信吾逃跑的树林里传了出来。
片刻后,一名英俊的年轻神官从容地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只一人多高的碧绿螳螂式神,一只锋利的刀足上串着朝仓信吾的尸体,鲜血顺着刀足缓缓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年轻神官施施然走到二条诗织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恭敬地鞠躬道歉:“抱歉,二条殿下。因事发突然,敌情不明,我先去了搭载式神们的车队那里接上了碧纱,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
二条诗织礼貌地回礼,语气温和:“无妨。辛苦近卫君前来援护,不胜感激。”
年轻神官正是五摄家之一近卫家的次子近卫一摩,
他看了一眼毫不客气地啃食着长毛猴妖尸体的的自家式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有、没有!二条殿下实在是太客气了。反倒是在下一来就分享了二条殿下的战利品,实在是有些惭愧!”
“我等本为一体,何分彼此?近卫君见外了。”二条诗织温言以对,身上再没有此前的冷漠疏离。
近卫一摩闻言,眼神微微闪烁,再次恭敬地鞠躬行礼,“嗨~”
远处的鳞甲猴妖彻底停止了挣扎,近处的神官们,垂手而立,沉默不语,这片林边空地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碧绿螳螂“嘁碴”的啃食声。
……
东大京城。
一辆黑色的公务车向着环京某处高档富人区的方向行驶而去。
车内,谢远峰充当司机,冷艳和甘爽坐在后排。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拜访一户姓佐藤的东瀛人,为打算假冒“玉藻前”的涂山瞳找一位内应。
单纯让涂山瞳偷偷潜入东瀛,打着复仇的旗号猎杀阴阳师肯定是行不通的。
先不说这样效率非常低——阴阳师说是不少,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其实整个东瀛一共也没几个阴阳师。如果没有必要的情报支援,指望涂山瞳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一年都不一定能碰上一名阴阳师。
而且,像东瀛这种发达国家,政府对国土的掌控力度非常强,没有本土势力的掩护,涂山瞳分分钟就会暴露。
届时,别说它一个筑基期妖兽,即便真正的玉藻前复生,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