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混合着不知名的淡黄色液体渗了出来。
“嘶……”
另一处,一名士兵觉得脖子有点痒,随手挠了挠,指尖传来一阵黏腻,低头一看,手指竟然湿了。
他慌忙用手抹了一把,赫然发现整个手掌上全是黄红色的粘液。
同时,他感觉有液体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又有一个方向传来惊骇的尖叫。
一名女兵双手颤抖地捧着自己的脸,惊慌失措地揉搓着。
她面部的皮肤在不大的力道下龟裂,恶心的粘液从指缝中挤出,顺着手腕流淌,滴落在地上。
……
越来越多的士兵发现了异常。
有人慌乱地撕扯着自己的作战服,想检查自己的身体是否也出现了问题。
但特种无纺布的防弹作战服外衬像纸糊的一样一扯就碎,露出下面因为用力拉扯而皱成一坨的皮肤。
有人惊恐地往脸上摩挲,一侧视野突然一黑,接着感觉有什么东西滑过手掌、掉了下来。
“啪嗒”,那东西掉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脚下的一小洼红黄色粘稠液体中,滚到了身旁战友的脚边——那是他的眼球。
“啊~~~”
这声惨叫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下一刻,恐怖降临在每一个人身上。
一名男兵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响,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绷紧了他的作战服。
“噗” 的一声闷响,他腋下的皮肤崩裂,一股浑浊的淡黄色粘稠体液喷涌而出,溅到了过来查看他的战友脸上。
那名战友同样无法幸免:他在起身躲避的瞬间双腿瘫软,整个人就像漏水的皮囊,缓缓塌了下去。
一位女兵瘫坐在地,身下有粘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渗出。
她像一尊正在融化的蜡像,原本饱满的脸颊塌陷,面部皮肤松弛垂落,身体慢慢瘫平,最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肤和衣物,随着流淌的体液微微起伏,仿佛还在呼吸。
有人在慌乱中身体突然坍塌,化作液体;有人蜷缩在地上抽搐,皮肤快速溶解,露出内里正在分解的组织;还有人试图往通道外跑去,但刚跑两步就摔倒,身体像水囊一样四分五裂,体液汇入地面的溪流中……
惨叫声、哭喊声、嘶吼声响成一片,然后又迅速归于沉寂——因为发声器官本身也在迅速消融。
数分钟后,大量粘稠的体液蜿蜒汇成了一片黄绿色的“池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