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功一件。
以荣氏家主的行事作风,这奖励必然少不了!
而且,安全局的绩效也妥妥的超额完成。
就算因为修士的身份,他们没法论功行赏再进一步,起码也算对得起自己的位置和享受的待遇了不是?
更何况,这也算卖了个人情给涂山娘娘吧?
如此三全其美,这些日子以来,他和樊大强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最近几天,眼看着收网在即,杜峰不只一次登录荣氏的内部网站查看《奖励清单》,甚至已经开始畅想,等大功告成,家主询问他想要什么奖励时,该怎么回答才得体。
没想到,一夜之间所有的美好憧憬全没了。
荣氏的奖励指望不上了,还把之前合作得很愉快的东宫给得罪惨了。
对于荣毅的“反复无常”,杜峰不敢抱怨,但他也没打算替荣氏家主背这个锅。
反正在明面上,他是“太岁门”的弟子,跟“莱夷荣氏”没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此刻面对冷艳,杜峰抓住机会赶紧撇清关系:“于公,命令虽然是樊局下达、我们执行,但您应该知道,这事是上面默许的。我们要是硬顶着不执行,受挂落也就算了,要是惹得荣氏家主心生怨怼,那实在是与国大殇;于私,不怕您笑话,我们“太岁门”人少势弱,也扛不住“莱夷荣氏”……”
冷艳神色清冷,但语气还算平和:“杜处长,道歉的话不必多言。您和樊局的处境我能理解,娘娘也能体谅。我此次前来,并不是兴师问罪。”
“那就太好了!”杜峰顿时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我这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樊局。唉,这两天樊局因为他孙女的事着急上火,人都病倒了!”
听到“樊建钢”三个字,冷艳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语气微妙地说道:“金丹之下第一人,当真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领教了。”
“那孩子的病一直没好利索,性格有那么一点点小问题……”杜峰呐呐地解释着,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往苦主伤口上撒盐吗?
“杜处,我来这儿,其实是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冷艳打断了杜峰的话,结束了这个让双方都尴尬的话题,“您知不知道,荣氏家主的态度,是仅限于此次涉及的门派,还是说……从此往后,所有人族修士,他都要护着?”
闻言,杜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实话实说道:“冷侍卫长,不瞒您说,在这事上,我知道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