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以我对师父的了解,还有这段时间他偶尔提到这些门派时的态度,我很确定师父他绝不是心软了。”陈东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至于所谓的传承……你没听过我师父的“科学修真理论”吗?这些门派传承在他眼里没准全是糟粕。”
“那为什么……”闻言,甘爽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陈东打断了甘爽的追问,“我师父既然用了这么个“一眼假”、甚至是会令世人耻笑的理由来搪塞,那就说明真正的原因不足为外人道。”
他盯着甘爽,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这个原因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樊局也是一样。上面……同样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装聋作哑,佯装不知,任由樊局以自己的名义出面终止了所有行动。”
甘爽张了张嘴,看着陈东严肃的神情,最终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
东宫,涂山渊栖息的大殿里,满堂风雨欲来的低气压。
所有东宫侍卫,包括之前重伤的雷柏武,全都满面肃容地垂首站在涂山渊面前,默默承受着汹涌而来的灵压。
涂山渊的跟班涂山瞳夹着尾巴靠在一处墙角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嗷~”
一声短促的低嚎从涂山渊的喉咙里挤出来,冷艳应声向前迈了一步,目光迎着涂山渊闪着蓝光的双眸望去。
这是涂山渊从“先祖梦境”里领悟的一种与人类眼神沟通的能力,通过在双方大脑中同步成像交流信息,解决了祂跟奴仆们之间的语言障碍问题。
几分钟后,了解了前因后果的涂山渊,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猛地一尾巴扫出——
“轰!”
殿内一根承重柱被扫掉大片墙皮,碎石簌簌掉落。
这还不算,涂山渊的身体陡然化作一道白色残影,在大殿里到飞檐走壁、上蹿下跳,所过之处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好半天,涂山渊的动作慢了下来。
祂垂头丧气地慢慢踱回大殿中央的纱帐里,四肢一摊趴在了松软的垫子上。
眼看着涂山渊平静下来,知道祂心中所想的冷艳上前一步,轻声安慰:“娘娘,情况可能并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糟。”
“嗷?”涂山渊睁开一只眼,疑惑地看向自己的首席奴仆。
“此前荣氏家主在西方时,官方特使王海前去觐见时曾听对方随口说过一句话,”冷艳慢慢汇报着她掌握的情报,“荣氏家主说:涂山渊把那一亩三分地看得比什么都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