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足以渗透到参与此次搜捕的各个系统和部门。
怀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投向了那“24%”。
“我们必须正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一位亲人死于这次袭击的议员在国会上沉痛发言,“在这个神灵归来的时代,国家和民族在某些时候已经不是个人忠诚的唯一选择。这很无奈,但却是现实——死亡很可能不是终点,我们要考虑的东西比以前更多。”
“因此,”他话锋一转,看向一位胸前挂着十字架的同僚,“为了避免某些有可能危及国家安全的情况发生,在特殊时期,某些特殊群体是不是暂时离开一下?”
这番话迅速获得了广泛响应。
姑且不论已经陷入极度不安全感中的路德宗信徒,占人口47%的无信仰者群体本就对宗教干预世俗事务非常反感,此刻更是将天主教势力视为内部的不稳定因素。
于是,尽管没有任何证据,在路德宗背景的政治力量牵头下,一场以“国家安全”为名的清洗悄然启动。
很快,数个关键职位上的天主教背景官员被以“避嫌”或“岗位调整”为由明升暗降,踢出了安全、内政等核心决策圈。
巴伐利亚州出身的议员汉斯·米勒在私人聚会中愤慨不已:“这根本就是一场借题发挥的权力斗争!掩盖行踪需要多大能量?一个掌握关键部门的实权人物就够了!可现在,他们却要我们整个群体为少数人可能的行为负责!”
然而,他们的辩解在汹涌的舆论和精心策划的政治合围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在民主制度下,24%的天主教选民的政见,注定难以对抗那由路德宗、无信仰者及其他群体临时结成的、占据绝对多数的联盟。
他们被打上了“潜在叛国者”的标签,在各个领域被系统性地孤立和边缘化。
绝望的情绪在天主教背景的政治精英中蔓延。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其实到底有没有人倒向罗马教廷已经不重要了。
政敌们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借口——一个一次性干掉四分之一竞争对手的借口。
终于,又一次秘密聚会上,有人喊出了徘徊在不少人心头的话:“就算真的投入“主”的怀抱又怎样?巴伐利亚、巴登-符腾堡的人民本就渴望沐浴在“主”的光辉中。”
“就算最终可能导致国家的裂痕,我们也别无选择。”在一封写给教皇都铎二世的密信里,这样写道,“这不是背叛,这是在主流社会抛弃我们之后,为了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