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框架上,足有半人高的乌鸦正歪着脑袋,铜豆一样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它一身黑羽泛着乌金的光泽,锋利的喙和爪闪着亮金的光芒,扣在铁架上的爪子随意地握了一下,几公分粗的合金杆上留下了肉眼可见的压痕。
“八爷!”张启明赶紧又点头哈腰地挥了挥手。
谁说“小主”不在意家人?两头筑基中期的妖兽当保镖,放眼世界,几人有这个待遇?
大概是看到了张启明脸上的羡漾,孙伟矜持地解释道:“钢贝跟着“东君”回国了,家里有点担心本地在逃的那些“幽暗圣堂”余孽……”
“东君”这个称呼最早出自罗马教廷的一份对外声明,对应的是荣毅称呼教廷为“西方教”,如今被东大人广泛采用——欧洲人称呼荣毅的“陛下”实在是不符合东方人的称谓习惯。
“确实……”张启明毫不见外地端起面前的白米饭,夹着还冒着热气的番茄炒蛋狠狠扒了两口,“那明天让丹麦的卡洛琳到船上来谈?”
“那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孙伟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以后可是要在人家地头讨生活呢……”
……
哥本哈根的冬天很久没有这么冷了。
寒风裹挟着冰雪穿过破损的门窗,带走了一间间断壁残垣中仅存的些许余温。
卡洛琳站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室里,目光死死地盯着港口的方向。
那里是如今整个哥本哈根城区黑夜中唯一灯火通明的地方。
其他区域,只有星星点点的烛光和篝火,在凛冽的寒风中苦苦地挣扎,随时可能熄灭。
距离那场摧毁了整个城市的灾难已经过去整整十天了,哥本哈根的局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在持续恶化。
原因很多:
人类社会高度依赖的电气化设备、设施一夕之间损失殆尽,现代人早已习惯了各种工具的辅助,突然陷入无工具可用的原始状态,一时间根本无法适应。
哥本哈根拥有丹麦四分之一的人口和三分之一的国民生产总值,在它陷入瘫痪之后,丹麦剩余的国力应对这天灾级的灾难已经力不从心。
更何况,遭到破坏的不仅仅是哥本哈根,奥胡斯、欧登塞、奥尔堡……数座城市都因为抵抗或拒不配合而遭到自称“钢贝大王”的金属恶魔袭击,只是损失没有哥本哈根这么惨重。
另外,北欧的严寒也极大地增加了救援的难度。光是保证民众的取暖问题,就已经让所有人耗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