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了那处闪烁着灯光的小镇。
他拼着最后的力气敲响了第一户人家的门,随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火炉旁,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一对中年白人夫妇略显警惕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他。
奥托猛地一惊,一边挣扎着坐起,一边四处寻找“薇拉”。
直到看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蜷着的女人,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没事。”男主人主动说道,“事实上,这位女士的身体状况比你还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至今没有醒来。”
“这是哪儿?”奥托躺回沙发上,声音嘶哑低沉。
“耶姆特兰省的桔子镇。”男主人答了一句。
“哪个国家?”奥托追问道。
“瑞典。”男主人的眉头皱起,看向外面的冰天雪地,“你们不是通过合法途径入境的?这是走了多远,居然能把国家都搞错?”
说着,他脸上的警惕更深了,把放在一旁的猎枪拿到了手上,“看起来我选择报警是对的。在警察到来前,呆在椅子上别动!”
“瑞典吗?”奥托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想起身,但肌肉酸痛,头脑昏沉,连抬手都费力,还有严重的“虚弱反馈”不断侵袭着他的神经。
此刻的他,甚至不如一个健康的普通人,想要重回山里,完成剩下至少200公里的路程根本不可能。
“报警了吗?也好……”奥托决定听天由命了——不管怎么说,已经离开挪威了。接下来,就祈祷瑞典没有屈服于东方暴君的淫威吧。起码在此之前,瑞典是保持中立的。
“你可以喝点热巧克力。”女主人朝奥托示意了一下旁边茶几上的杯子。
“谢谢。”
……
几个小时后,屋外传来了急促而密集的刹车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接着,房门被粗暴地撞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军警冲了进来,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屋内。
“女士、先生,请先离开。这里很危险!”为首的军官目光锐利地扫了一遍房间内的情况,随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奥托。
屋主夫妇慌张地跑了出去,连外套都顾不得穿。
军官慢慢挪到昏迷的薇拉身旁,拿出便携设备对照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对着对讲机汇报道:“找……找到了!确认目标,‘红帽子薇拉’,以及同行者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