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更年幼的妹妹孤苦伶仃,奥托对与“神灵”类似的“幽暗圣堂”没有丝毫好感。
他在直播间里直言不讳地表示:这些超凡势力只会给普通人带来苦难。
为了增加说服力,奥托还拿自己父亲举例——他没提家族遗传的妄想症,只说父亲被“神灵”蛊惑,抛妻弃子。
然后,就在他滔滔不绝地发泄着这些年对父亲积攒的怨恨,他那没多少人的直播间里飘过一条弹幕让他瞬间呆愣。
“纽伦堡?姓波美拉尼亚,是恩斯特的后代吗?”
恩斯特?冯?波美拉尼亚,奥托向上推第九世的先祖,生活在200年前。
奥托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不是因为他对族谱耳熟能详,而是这位先祖是家族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位妄想症患者,被视为家族“诅咒”的源头。
这条留言让他震惊的原因在于,这位恩斯特先祖实在是平平无奇,平凡到连奥托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整个家族文献里关于他的记载一共加起来也没有三行,其中有一行还是关于他发病时间和症状的描述。
这样一个人,还是生活在信息闭塞、人类活动范围普遍不超过方圆100公里的区域的年代里,他是凭什么被家族之外的知道并被记住了整整200年?
“你是纽伦堡人?”奥托推测道,“我们认识吗?”
然后,那个名叫“传火者”的ID添加了他的WhatsApp,把一个清晰的“倒悬蔷薇窗”图案的徽章发了过来,并留下了一句话:“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
那时,蒂豪尼修道院的一幕还没发生,“幽暗圣堂”独角兽还无人知晓。
在那之后,不明所以的奥托在互联网上查找过这个古怪徽章的信息,但一无所获,连与其类似的图案都没有。
而当他询问这个名叫“传火者”的陌生人时,对方并不回答,而是反问了他很多问题。
当听到第一个问题时,奥托愤怒不已——对方问了一个关于他的家族遗传疾病的问题。
这让他确信对方是纽伦堡当地某个了解他背景的人,甚至很可能与他相识。
要知道,在他爷爷之前,奥托的家族对这个困扰家族几百年的遗传病讳莫如深,只有某些长辈在日记等私密文字中留有零星记录。
而到了他父亲和他的时候,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同时也是出于在纽伦堡当地继续保守秘密考虑,他们是在苏黎世大学医院接受的治疗。
只有那些如波美拉尼亚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