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完全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如今,这种恐惧和绝望正在转化为怨恨。”他强调道,“他们怨恨我们没有开放边境,接纳难民避难,甚至怨恨我们没有将军队开到他们的聚集区,与他们共同抗击“莲花圣母”,保卫他们残留的‘国土’。”
涂山渊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嘤”,唇角撇了一下,不满地瞥了张启明一眼,懒洋洋地把头重新搁回爪子上。
见张启明看向自己,冷艳会意,淡淡地对他说道:“张将军,娘娘的意思是,这种与我们无关的事没必要拿出来说。”
“呃……”张启明没想到涂山娘娘是这个态度,以为祂不了解人类世界的情况,连忙解释道,“事实上与我们关系极大。他们在网络上掀起了一股声势浩大的舆论浪潮,指责我们“不顾人类道义”、“背弃大国担当”……”
“张将军!”这次冷艳不等涂山渊有所表示就直接打断了张启明的话,“娘娘对网上的舆情一清二楚。”
冷艳板着脸,语速不快,字字透着冷漠疏离,偏偏嗓音带着缱绻,眼角眉梢泄出柔媚,“此次娘娘亲率东宫禁卫旅出击,倘若真的牵制住了“莲花圣母”,他们自然会转为歌功颂德;如果牵制不了,他们想继续骂,应该也骂不了几句了,不是吗?
“是……”张启明低下头,不再争辩。
冷艳粉唇轻启,依旧是那缠绵的声线,吐出的字眼却毫无暖意:“娘娘接下来的军事行动,还需张将军全力配合。在行动中,希望您不要把对面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考虑在内。不管是他们的感受、心情,还是其他什么……”
听到冷艳的话,张启明看向涂山渊,发现这位“东宫之主”已经把蓬松的大尾巴抱在怀里,似乎开始假寐了。
张启明深吸一口气,腰背挺得笔直,沉声应道:“是!”
涂山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嗯”,也不知是梦中呓语还是在回应张启明。
……
几天后,一支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洪流开出了友谊关,向着琼山市的方向驶来。
“虎贲一型”150多公斤的自重,即便是身体素质爆表的炼气期妖修也不可能穿着它徒步跋涉几十上百公里去跟“兽潮”交战。
因此,友谊关的装甲部队跟随“东宫禁卫旅”一同出战。
他们承担“虎贲一型”的运输、战斗前的火力准备,以及万一交战不利时的快速转进……
两座城市间十公里刚出头的距离转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