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长女顾倩、幼子顾言紧随其后,其他顾家人则簇拥着顾峰步伐稍慢地跟上。
王梦蕊一把将虚弱的女儿紧紧拥入怀中,温热的眼泪打湿了顾婷的口罩,“婷婷啊……你可回来了!吓死妈妈了,真的吓死妈妈了……”
王梦蕊的声音破碎,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无法言说的心疼,一遍遍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和肩膀,检查她是否安好,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知不知道妈妈看了那个视频,差点就……就……”后面的话,已经哽咽得说不出来了。
顾婷伸手摘掉口罩,对着母亲露出一个虚弱的笑脸,把头靠进她的怀里,喃喃地安慰着:“哪里会有危险啊……”
这时,顾家人都涌了上来,将顾婷母女团团围住,抱在一起。
顾峰和顾长征兄弟站在外围含笑看着这一幕,眼中是满满的温情。
……
东大,京城,一间机密的会议室。
目前的中枢五人再一次在深夜围坐在会议桌前。
冷老心力憔悴地揉着眉心:“怎么办?大家都说说想法!”
没有人接话。
良久,谢老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开口:“好消息是,这次大伙立场一致,可以团结对外了;坏消息嘛,起码我是束手无策了。”
他的老对头雷老没好气地说道:“束手无策你还笑得出来?”
谢老笑容不变:“不笑难道哭吗?”
“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顾家那边搭上了线,就觉着事不关己了!”雷老冷笑道。
谢老微笑着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偏见真是一座大山啊!老雷,你对我的厌恶都已经影响到你的判断了。我笑,是因为觉得这局面没想的那么糟,跟‘束手无策’、‘事不关己’都没关系。”
“还不糟?”雷老直接跳了起来,“那是“相柳”!上古灾兽!而且,你没看到报告上它话里的意思吗?它要报复啊!”
“报复咱们这里的谁?”谢老反问道,“咱们虽然号称炎黄子孙,但应该不能算是大禹的血脉吧?”
甘老在一旁接口道:“它有可能报复“涂山氏”。不是说“涂山氏”是禹王的妻族吗?”
“对啊!”雷老一拍桌子,“我们几家现在都系在涂山娘娘身上,涂山娘娘若遭难,我们也得跟着完蛋!”
乔老淡淡插话:“不过是从现在这个位置上下去,“完蛋”谈不上。”
“你……”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