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这次行动绝没有东大军方参与其中。对方手中别说是重武器,就连炸药都没有多少!”
接着,他又转向了那名负责“候鸟”潜入的亚裔下属,目光如刀,“你有什么要说的?最后能到达海滩的“候鸟”全部来自滨海外围,市区内的潜伏点全部被拔掉!这一点对方又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不知道,坎贝尔先生!”亚裔下属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这、这确实太难以置信了!为“候鸟”们提供的安全屋来自三个不同渠道,根本没有统一的情报源……”
坎贝尔死死地盯着他,半晌之后缓缓点了点头,带着一丝惨然的恍然,“所以,是“超自然力量”发挥了作用?是像洛克家那位美丽又危险的小姐一样,不知不觉中就改变了一个人的记忆甚至是认知……还是,类似“全视之眼”的能力?”
“呵呵~”他惨笑一声,“本以为这是一场我们极限施压,而对方拼命防守的游戏。然后,他们却用血的事实告诉我们,如今的游戏规则已经不由我们制定了?”
……
就在船里的人类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加勒比号”的船底,十几个金黄的磨盘大狰狞身影悄无声息地扒在了船底的钢板上。
十几点蓝色的鬼火悄然点亮,锁定了船底最脆弱的位置——龙骨接缝与底部板材的铆接处。
“蟹匠”们的八条步足稳稳地将身体固定在船底龙骨与侧板交接的弧线处,伴随着密集的“哗啦啦”水声,左侧大鳌的金刚石锉刀残影一般疯狂地切削起来。
刺眼的火花在水中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金属粉末被水流卷走的浑浊涡流,坚韧的船用特种钢竟在它们的锉刀下脆弱如朽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生生削薄了!
很快,一道道足以致命的微小裂隙迅速被开拓出来。
随后,它们并没有继续,而是停下了动作,静静地趴在船底不动了。
三个小时后,蟹一载着王涛抵达了“加勒比号”附近海域。
“要开始吗?”蟹一瓮声瓮气地问道。
王涛打量了一下面前灯火通明,宛如海上不夜城般的万吨游轮,眉头皱起:“多久能弄沉?”
蟹一:“最多二十分钟!”
“哦?”王涛眉头一扬,“那就……开始吧!”
听到王涛的话,蟹一的两只大钳在水下以特定地频率敲击起来。
静静趴在裂隙旁的“蟹匠”们几乎同时举起右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