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别奢望他们能挡住东大的反扑。在这片土地上,谁都做不到,米军也不行。”
这时,旁边一名戴着眼镜、脸色有些苍白的亚洲面孔男子声音干涩地说道:“但是,坎贝尔先生(白人首领),我们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高了?”
“为了确保这152名‘候鸟’能大规模、短时间内合法潜入东大,我们启动了在东大东南沿海地区经营了二十年以上的核心渠道网络。这其中涉及了6个大城市的21名深度潜伏的‘沉睡者’。他们当中有3人已经爬升到了极其重要的岗位。”
“还有专用于特殊物资入境的网络,其启用率超过95%。另外,还有17处作为人员中转和潜伏的安全屋……”
他看向白人首领:“这几乎是我们在华东沿海全部的“暗线”。这些人、这些设施,面对东大事后的大规模筛查,可以认定为完全损失了。而是……几乎不可能再重建。”
室内一时陷入沉寂,只剩空调通风口的低鸣。
另一名身形壮硕的黑人男子看着屏幕上聚集在滨海市区的众多红点,同样眉头紧锁:“坎贝尔先生,那些“候鸟”在任务完成后,能成功撤离的可能性……非常非常低。”
“滨海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候鸟”只可能从海上撤走。但是……发生这种事,我们不可能指望东大海军会遵守国际公法,只追到公海边缘就止步。”
他忧心忡忡地看向首领,“没有哪个国家敢接收运送‘候鸟’的船只。他们自己也没能力在东大的军舰和舰载机追上前成功穿过第二岛链,进入安全区……”
“这是一次通向地狱的单向旅程,我知道。”坎贝尔平静地打断了黑人的话,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地看向屏幕里的那些红点,“从计划设定之初,我们就没有为“候鸟”们预设撤离路线。”
“为什么?!”黑人男子忍不住提高了声调,震惊地问道,“先不说这些“候鸟”本身的战斗力。他们可是我们几乎所有的精锐亚裔雇佣兵!忠诚、坚定,还熟练掌握中文,他们绝对是我们在特定区域里与东大对抗的利器!”
“为什么?”坎贝尔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容,“因为我们与东大是亲密的伙伴、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在未来可以预见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与东大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对抗了。所以,这些对抗东大的“利器”已经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垃圾,只能报废处理。”
“用东方的一个谚语来形容——狡兔死、走狗烹!”
在所有人无法接受的目光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