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但却是个“异类”的甘家就成了首选。
“呵呵~”陈老爷子爽朗地笑着,“没想到吧?我又挺过来了!”
“那你可是洪福齐天啊!”甘老也笑了起来,发自真心地为老友庆幸。
“确实是洪福齐天,但不是我,是我的孙子陈东。”陈老爷子抬镜片后的目光有些模糊不清,声音意味深长。
“嗯?”甘老端着茶杯的手不易觉察地停顿了一下,不解地看了过来。
陈老爷子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那副遮挡视线的茶色眼镜。
甘老保持着端杯的姿态,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清澈,明亮,精光内敛,绝不属于一个迟暮老人。
甘老的心跳漏了一拍。
接着,那只结实饱满的手又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军帽——头皮是健康的青铜色。
再然后,那厚厚的羊绒围巾也被解开了,软软地垂在胸前。
看清对方面容的那一刻,甘老瞳孔猛地一缩,捏着杯盖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那是一张大约只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面庞!
皮肤有着中年人特有的光泽,皱纹极浅。
那双曾饱含阅历、此刻精光四射的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刚才领甘老进来的年轻人,也就是陈东,这时上前一步,微笑着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甘爷爷。”陈东的声音清朗,中气十足,瘦高的身型完全没有丝毫纤弱的感觉,显得挺拔如松。
“这是我孙子,陈东。”陈老爷子声音低沉而清晰,“这孩子,也算有些造化。前些日子,被一个隐匿多年、最近复苏的古老修行门派看中,收做弟子了。”
“复苏”、“修行门派”、“弟子”……这些词落进甘老耳中,望着眼前老上司如同返老还童般的惊人变化,再想想通过自己孙女甘爽得到的一些隐秘信息,一切豁然贯通。
他握着茶杯,掌心微微沁出汗来。
陈老爷子的声音平稳地继续道:“我这把老骨头,也跟着孙子沾了点光,吃了粒门中赐下灵丹,才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实质般投向甘老,“甘老弟,世道变了。以往为子孙筹谋的那些方方面面有点跟不上时代了。咱们是不是该有些新动作、新准备?”
饶是甘老见惯风浪,此刻胸腔也是鼓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激流。
这位老领导手里竟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