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只本质上与怪鼠并没有区别,但显然强大得多、也危险得多的神奇生物,参战军人们并未表现出惊慌失措或戒备的态势,也没有引发任何骚动,而是有条不紊地继续执行各自的任务。
只是在忙碌的间隙中,许多人会不由自主地瞥向这位“涂山娘娘”,脸上或多或少流露出崇拜与向往。
杜峰与冷艳来到涂山渊身旁,微微躬身以示敬意,安静地侍立,等待涂山渊“用餐”结束。
整个过程并未持续太久。
几分钟后,涂山渊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幽蓝的鬼火,仰天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清冽的狐鸣。
“啾~~~”
声音宛转悠扬,闻之令人精神一振,所有参战人员只感觉持续恶战和惨烈的场面带来的心中压抑一扫而空。
显然,涂山渊很会作“狐”,自己得了好处,也没忘记给周围的人一点“小恩小惠”。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三条长尾摇晃着“合三为一”,须臾间化作一只体长不到两米的“普通”白狐,虽然依旧是盛世美颜,但却神圣不显。
它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杜峰面前经过,那条飘逸的长尾仿佛不经意般在他胸前一扫而过,算是跟“老熟人”打了个招呼,随即钻进了一顶不知道何时停在不远处、四面被轻薄的白纱帐罩住的巨大软轿,蜷伏下来,闭目休憩。
四名穿着冷艳同款军服的精悍士兵抬起软轿,无声无息地转身离开,巨大的软轿再加上涂山渊的重量被扛在肩上,恍如无物。
“冷侍卫长!”杜峰叫住了打算跟着涂山渊离开的冷艳。
冷艳停下脚步,回身望向杜峰:“杜处长有事?”
“是这样的……”杜峰斟酌着措辞,“按照政府与渊娘娘的盟约,此类联合行动的‘特殊战利品’应该是五五分成。但连续几次,娘娘都……”
“呵呵~”冷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虽然语气和表情都没有温度,但偏偏骨子里的媚意听得杜峰和附近的几人心中一荡,“怎么不是五五分,尸体不都留下了吗?”
杜峰被这避重就轻的话噎了一下,脸上顿时带了几分阴沉:“冷侍卫长,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您很清楚……”
话音未落,杜峰脸色陡变,眼睛死死盯住冷艳身后,左手扬起,作势欲扑,“小心……”
冷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示警,脸上表情纹丝不变,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让过身后扑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