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第二关节的老茧,是长期握马缰形成的。而且,丝毫没有近期消退的痕迹。”他无视了恩里克慢慢涨红的脸,无情地拆穿对方的伪装。
接着,他抬手指向恩里克因为弯腰而更显突起的衣服下摆,“最后,您晨袍下应该是骑马时保护腰椎的护腰。您是忘记拆下来了吗?明知道我即将到来,还有心情和余裕骑马,您对我的态度似乎与现在的表现有些差距。”
荣克行嘴角微微扬起,“看来在不久前,您刚刚得到了一些关于我的信息,临时改变了对我的态度。……是荣佳?”
“呃~”恩里克的喉结上下滚动,试图出声为自己辩解,但喉咙发紧,一口痰堵在嗓子眼,不禁伸手捏住喉头。
这回腰是真的弯下了。
荣克行慢慢踱到恩里克身前,慑于他的气场,周围一众洛克家的下人没敢靠上来搀扶他们的家主。
荣克行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咽喉部位——“神通—微光复苏”,由+15的灵力施展出来,一触即收,无声无息间替恩里克清扫了咽喉的炎症组织。
突然感觉喉咙奇痒无比,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恩里克吐出了一大团粘稠的痰液和脓血混杂的污物,一时间胸口清爽无比,赫然发觉那令自己痛苦了十几年的慢性咽炎症状全无!
荣克行越过还在顺气的恩里克,旁若无人地向内走去,“把现在的态度保持下去,事成之后,我会给你点好处!”
一时还没顺过气来的恩里克满脸通红地推开围过来的劳伦斯和侍从们,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去伺候客人。
他自己则直起腰,肺部发力,又狠狠地咳了几声,紧跟着手脚伶利地快步跟上。
……
雕花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门外的光线。
恩里克的腰弯得比在门外更低,原本刻意模仿的蹒跚步态此刻变成了真正的小心翼翼、诚惶诚恐。
荣克行扫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恩里克、老管家劳伦斯,以及一名满脸桀骜、正狠狠地盯着他的中年白人男性,态度随意地冲恩里克道:“这两个人算是能信任的?”
“是的!”恩里克立刻恭敬地回答,“劳伦斯与我一起长大,是我没有血缘的兄弟!”
一旁的劳伦斯先是略显激动地向恩里克颔首致意,随即郑重地向荣克行深鞠一躬。
接着,恩里克又指着中年桀骜男向荣克行说道:“哈克是我收养的孤儿,与我情同父子。他掌握着洛克家一部分……不太那么见光的力量。我觉得您此行可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