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外来人员随意进出的,哪怕是病患的亲属也必须在特定时段,经过严格审批方能少量入内探视亲人。
像如今这样一群人大大刺刺地走在病房走廊、挨个通过悬窗观察病人的情况正常是绝不允许出现的。
但如果领头的是科技口常务副职的首席秘书,那就另当别论了。
暂不论职级与从属关系,单就每年必须申请的各类“学科经费”、“科研基金”就足以令医院方面“特事特办”,甚至还得殷切接待,“感谢领导的关心”和“莅临指导”。
“这位患者名叫王微微,40岁,双相躁狂伴精神病,此前有自杀倾向……”护士长陈颖见韩秘书再次停下脚步,知机地上前介绍着病人情况。
这种随意透露病人隐私的行为当然也是违规的,但既然已经“特事特办”了,些许细节也就没人太在意。
介绍完毕,陈颖目光下意识又飘向韩秘书身后那名戴着黑色口罩、目光平淡、气质清冷,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高大青年。
他身形挺拔,体态匀称,远超常人的海拔极为惹眼,但陈颖并非为这外表所吸引,而是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以此决定自己是继续说,还是沉默退开。
经过近1个小时的相处,陈颖已然意识到:这名没有出现在事前发来的接待名单里、到达后也无人介绍其身份的疑似“随行人员”,才是此行真正的主事人。
尽管韩秘书当先而行,与陪同的院办领导随意寒暄、亲切交谈,但其实他时刻都在留意身后那名男青年的动静。
每当那名男子在某个悬窗前稍稍放慢脚步、或者转头望向某个病房时,一直顾盼闲谈、缓步而行的韩秘书都会“恰好”转向那处病房,停住脚步.
随后,他会或“随意”、或“好奇”地询问病人情况,并在自己介绍完相关情况后稍稍停顿几秒,才继续前进。
陈颖隐约觉得,韩秘书虽然表现得非常自然,从不将目光转向身后,仿佛是以此掩饰对高大青年的真实态度,但其实他是不介意甚至乐于见到其他人“发现”他对男人的另眼相看的。
毕竟,就连自认为全无“察言观色”天赋的她都发现了种种异样,那常年迎来送往的“院办”主任等人又怎么会毫无察觉呢?
而服务于顶级大佬身旁、段位理应更高的韩秘书又岂会想不到此节?
但他依旧我行我素,就好像……想通过这种方式表达对这名男青年的恭敬和重视。
“舔狗!”陈颖心里突兀地冒出这个词,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