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隔壁的一间会客厅内,孙慧珧将睡着的樊建钢安置妥当后,在豪森对面落座。
先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二哥孙磊,她冲豪森优雅地一笑:“查巴塔先生,现在您可以把之前想问的问题都问出来了,我知无不言。”
豪森目光呆滞地抬头看了一眼孙慧珧,张了张嘴,却一言未发。
“好吧,我先开个头。”孙慧珧不甚在意地摇摇头。
经历刚才险死还生的一幕,对方能保持安静就已经不错了,对于普通人没法要求太多,“之前在来的路上,您发觉我的状态与令爱相似,所以认为我同样服用了“太岁灵液”,但我似乎并不担心被“东方神灵”占据身体,对吗?”
闻言,豪森的眼珠子转了转,视线终于对上了孙慧珧,缓缓开口,声音干涩,但语气恭敬:“是的。您能告诉我其中的原因吗?”
孙慧珧盯着豪森的眼睛,语如冰珠落玉盘,隐隐透着自得:“您猜对了一半。我确实在服用“太岁灵液”。但是,我服用的“灵液”来源与令爱不同。
我的兄长已经告诉过您了,令爱服用的“太岁灵液”来自一位已经逝去的东方神明。
而我服用的“灵液”来自我的女儿,也就是刚才那位稍稍有些失礼的小天使!”
眼看着豪森因为她的话惊骇得瞳孔骤缩,孙慧珧下巴微扬、顾盼生辉:“那位逝去的神明出身于一个古老而伟大的家族。因为自身的天赋而获得了家族赐予的某种能力。
这种能力就是“太岁灵液”的来源。也是这种能力,使祂拥有了不死的特质,即使已经沉沦千万年,仍然试图回来。”
顿了顿,周围敬畏、惊奇、不可置信的目光令孙慧珧深感愉悦。
她愈加昂起天鹅般的颈子,优雅地宣称:“而我的女儿,拥有与那位神明同样的天赋,因此得到了那个家族当代族长的青睐,获得了同样的能力。
所以,查巴塔先生,这就是我说的,我与令爱不一样。
首先,我的女儿还活着,血肉之躯生机勃勃,无需去占据另一个肉体。
第二,我的女儿因为年龄的关系,在能力的强度上与那位神明相去甚远。源于她的“灵液”效果并不强大,对于令爱那种程度的恶疾作用不大。
我如今的状态是因为血缘关系,由她产生的“灵液”完美适配我的身体,并且长期服用。”
孙慧珧话里蕴含的信息实在太炸裂了。
如果换个场景,在场众人只会觉得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