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活死人”?既能验证“太岁灵液”的效力上限,又能拓展咱家在北美的人脉……”
“所以就弄出个“亡者复生”?”孙慧珧冷笑着打断他的话,“事前招呼都不打一个!捅了娄子才想起来找我?你们真当我在荣老师那能说的上话啊?拜托,你妹妹就是普通女人!在那位面前能正常喘气都不容易,别难为我了,行吗?”
“没有、没有!”孙磊慌忙摇头:“从小老爷子最疼的就是你,我跟大哥哪敢让你不痛快啊?我们是觉得,这复生的是荣氏的前辈高人,荣老师必然不会坐视啊。”
“再说……”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母凭子贵,荣老师不在乎孙、樊两家,总在乎钢贝吧?你就是替我们传个话,哪会为难你啊。”
“呵呵~”孙慧珧冷笑一声:“荣老师是不会不管!但你就没想过,他管之前先扬了你们?”
“不、不会吧?”孙磊觉得孙慧珧有点夸张了,哪有人这么草菅人命的,又不是电视里的反派大魔头。
“不会?!”孙慧珧身体几不可察地战栗了一下,鼻尖仿佛又萦绕起那浓郁的铁锈血腥气。
荣毅那如远古凶兽般平静地宣告要将敌人喂给“肆”的场景,再次浮现。
“二哥,从小老爷子就说我善解人意,最会察言观色。你信我,在荣老师眼里,我们跟喂给“肆爷”的血食没有区别!”
孙慧珧语带后怕,说得情真意切,“他平素对着我们看似云淡风轻、不悲不喜,实际上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或者说,他把我们当人,但是没当自己是人。别去揣测他会有什么反应,猜错了的后果咱们付不起!”
“怎么会这样?”看着孙慧珧脸上的心有余悸,再想想妹妹也不是虚张声势的性格,孙磊冷汗冒了出来,“那、那怎么办?陪豪森一家去见荣老师的时候,要不,我就不去了?”
“哈~”孙慧珧给气笑了,还真是拿自己顶缸啊!
刚想继续喷,瞥到哥哥脑门上冒出的汗,终究是心软了,叹了口气,“你这不坐实了心里有鬼吗?放心吧,到时候我跟钢贝陪着你们一起去。
荣老师看在钢贝的面子上,总不会当场发作你。
……他那等存在,不屑事后算账的。
但是,二哥,我给你个忠告:对着荣老师的时候,有什么说什么,别去揣摩他的心思。
猜错了,真的会死人的!”
说完,眼看飞机降落到停机坪,孙慧珧不再说话,示意孙磊迎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