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餐桌,查巴塔一家三口吃着早餐。
准确的说,是薇拉在吃,豪森夫妇在看。
薇拉一手握着汤匙小口小口地喝着奶油浓汤,一手捏着烤得松软的面包,时不时张开红润的小嘴,撕下一小块,优雅地咀嚼着,一双可爱的大眼愉悦地弯成了月牙。
平心而论,这一幕赏心悦目,任何审美正常的人看了都会会心一笑。
前提是,他们不知道,这位愉快进食的小美女已经吃掉了6片面包、4个煎蛋,3根烤肠和3人份的奶油浓汤。
豪森盯着女儿鼓动的腮帮,刀叉在面前的餐盘上无意识地划动着,不时发出轻微的摩擦音。
这种举动对于出身豪门、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豪森来说真的非常不得体。
但他对此全无察觉,注意力都集中在薇拉的脸上。
来自父母的注视引起了薇拉的注意。
她抬起头,宽松的T恤领口露出一截锁骨——那里两个月前还插着食管和气管,此刻却随着吞咽动作健康地起伏着,光滑如白瓷,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妈妈,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薇拉羞涩地一笑,轻声地辩解着,“可能是过去这三年都没能好好的吃东西。现在任何食物都能勾起我的食欲。但是,我保证,我的体重保持得很好。我并没有长胖。”
“当然不是。“爱丽捏着汤勺的手指骨节发白,但仍然回了薇拉一个温柔的笑脸,推开椅子站起来,“芭芭拉做了很多奶油南瓜汤,我再去……“
“不要了,妈妈!“薇拉用餐巾擦了擦嘴,像只餍足的猫儿般伸了个懒腰,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浮着淡青色血管,“我其实早就不饿了,虽然也没觉得撑。但这样才正常,不是吗?“
薇拉伸手抓住父亲放在桌面的手:“爸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学校?这都已经两个月了,我现在感觉好极了。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我作的那些检查出报告了吗?“
感受着女儿掌心灼热的温度,豪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女儿的手:“很快了。你的检查报告显示所有的指标都很正常。但是,稳妥起见,我们还是再跟踪一段时间,好吗?
另外,再多联系几家医疗机构复查。要知道,这可是渐冻症啊,宝贝!你的康复堪称奇迹!”
“好吧……”薇拉失望地低下了眼眉,不过随即又扬起甜美的笑容,望着豪森,眼中满溢着孺慕之情:“我的奇迹是你和妈妈带来的。那种神奇的药,想要获得一定要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