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间凌晨一点。
曼哈顿顶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冰冷的都市灯火。
豪森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免提,拨通了东方大国的电话。
身旁,爱丽的双手死死攥住丈夫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衣服布料里,眼中充斥着忐忑、期盼、恐惧……
“HI,豪森。”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声响起,标准的纽约腔,光听声音没人会相信这是个除了商务出差,没在美国生活过一天的东大人。
“HI,孙,你应该知道我找你的原因吧?”豪森无声的深吸一口气,低头与妻子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寒暄、客套,直入正题。
“呵呵,当然。我们毕竟十几年的交情了,怎么可能连这个都猜不到。你从来不会在休息时间谈公事,哪怕会因此错失上亿利润。能让你破例的,除了可怜的小薇拉,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那边的男声轻轻笑了起来。
“ok,我们十几年的交情!”豪森闭了闭眼,反手用力回握妻子冰凉的手指,他的脸几乎贴上了桌面的手机屏幕,似乎这样能让他后面的话语更有力量,“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我们的交情再延续几十年,甚至延续到下一代,你愿意把握住它吗?”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taisuilingye,在今后的几十年里,每半年需要至少一瓶。直到薇拉像正常人那样寿终正寝。”豪森对着手机屏幕,一字一顿,“孙,我的朋友,请你坦诚地告诉我,我、我身后的查巴塔家族,还有我太太身后的洛克家族,倾尽所有,能够让我的小薇拉一直健康地生活下去,直到在”正常“的年纪蒙主召唤吗?”
话筒里陷入一片沉默。
就在爱丽忍不住凑到手机前,想要开口时,声音再次传来,“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对方回避了豪森的问题,而是一连串的反问:“这么说“taisuilingye”帮助小薇拉坚持了半年?现在呢?薇拉的状态完全回到服药前了吗?你们肯定已经进行过全面的身体检查了吧?发现薇拉体内有什么异常物质残留吗?”
“孙!先回答我的问题。科学上的事我们可以在谈妥了薇拉的问题之后交给专业人士去解决。”
豪森打断对面的追问,语气开始变差,“美国有全世界最先进的科研机构。我可以赞助他们,让他们去研究“taisuilingye”,并且保证得到的一切成果都会无偿与你分享。前提是,我要得到足够的“taisuilingye”!

